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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小川心里一沉。

墨影的动作还真快。

刚派青蛇砸了聚宝楼，转头就毁了翠玉轩。

这是敲山震虎，故意给他施压。

“你别急，我马上过去。”

王小川挂了电话，一打方向盘，车子直奔翠玉轩。

十几分钟后，车子停在翠玉轩门口。

店门开着，姚秋红站在门口，眼睛红红的，脸上还挂着泪。

店员站在旁边，也是一脸惶恐。

“怎么样？人没事吧？”王小川走过去问道。

姚秋红看到他，眼泪又掉下来了，摇了摇头：

“人没事……就是店里的货……”

她哽咽着说不下去，侧身让开门口。

王小川走进店里，眉头皱了起来。

店里比聚宝楼还惨。

柜台被砸得稀碎，货架全倒了，玉器碎了一地，连墙上挂的字画都被划烂了。

地上留着几个用黑狗血画的鬼脸图案，正是鬼门的标记。

“什么时候发现的？”王小川问道。

“早上开门的时候。”姚秋红擦了擦眼泪，“昨晚值班的伙计被人迷晕了，什么都没看见。”

“清点过损失了吗？”

姚秋红点点头，眼圈更红了：

“差不多……差不多上百万的货都毁了。还有几件是客人寄卖的珍品，也碎了。”

上百万的损失，对翠玉轩来说不是小数目。

尤其是姚远山刚受伤，店里正是缺人手的时候。

“别着急，钱是小事，人没事就好。”王小川安慰道，“鬼门就是故意来搞破坏，想扰乱我们的心神。”

“越这个时候，越不能乱。”

姚秋红吸了吸鼻子，点点头：

“我知道……就是有点不甘心。他们怎么能这么猖狂……”

“猖狂不了多久了。”王小川语气平淡，“三天后我跟他们圣使做个了断。”

姚秋红猛地抬头：“不行！太危险了！我听说那个圣使是半步金丹！”

“你不能一个人去！”

她急得抓住王小川的胳膊，手都在抖。

“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王小川拍了拍她的手，安抚道。

他蹲下身，仔细看了看地上的鬼脸标记。

黑狗血还没完全干透，边缘沾着点暗红色的泥土。

泥土里带着点腐烂的树叶味。

“这泥土……是城西郊外的？”王小川捻起一点，闻了闻。

城西郊外有片烂泥地，种着不少老槐树，土就是这个味道。

“应该是。”姚秋红凑过来，看了看，“城西槐树林那边的土就是这样的，又黏又臭。”

王小川眼神一动。

鬼门的人刚从那边过来，说不定据点就在槐树林附近。

“你在店里等着，我去城西看看。”王小川站起身。

“不行，我跟你一起去！”姚秋红立刻道，“我对那边地形熟。”

“太危险了。”

“我不怕！”姚秋红眼神很坚定，“总不能一直让你一个人扛着。我也能帮上忙的。”

王小川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还有眼里的倔强，没再拒绝。

“行，一起去。跟紧我，别乱跑。”

“嗯！”姚秋红立刻点头，擦了擦眼泪，脸上多了点神采。

两人锁好店门，开车直奔城西槐树林。

路上，姚秋红跟王小川说了槐树林的情况。

那地方以前是乱葬岗，后来种了槐树，更阴森了，平时根本没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