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客厅里的气氛瞬间绷紧。
赵天德踉跄了一步,一把抓住管家的胳膊。
“你说什么?令牌不见了?看守的族人都死了?”
“是……是啊家主!”管家声音都在发抖,“我刚才去祠堂巡查,一推开门就看到地上躺了好几个人,都没气了。供桌上的令牌盒子是空的!”
“怎么可能!”赵天德脸色惨白,“祠堂防守那么严,怎么可能有人神不知鬼不觉进去杀人偷东西?”
王小川站起身,眼神冷了下来。
“带路,去祠堂看看。”
几人快步往后院的祠堂走。
还没到门口,就闻到一股淡淡的血腥味。
祠堂的大门敞开着,里面横七竖八躺着五个赵家的护卫,个个浑身发黑,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,死状和之前组织的人死状一模一样。
供桌正中央,摆着一个打开的紫檀木盒子,里面空空如也。
白景明蹲下身,翻了翻尸体的眼皮。
“死了不到十分钟。中毒死的,剧毒,瞬间毙命,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“出手的人是个高手,轻功极好,进来杀人拿东西,全程没惊动任何人。”
姚天远走到供桌旁,拿起那个空盒子看了看。
盒子内侧刻着复杂的守陵符文,确实是装守陵令牌的东西。
“奇怪。”姚天远皱起眉头,“如果是组织的人干的,他们拿到令牌为什么不直接走,还留黑袍使者在前面跟我们缠斗?”
“黑袍使者刚才根本不知道令牌被偷了,不然也不会跟赵天德费那么多话。”王小川淡淡开口。
白景明一愣。
“不是组织的人?那是谁?”
王小川没说话,走到祠堂墙角。
那里有一个不起眼的脚印,沾着一点墨绿色的泥土。
这种泥土,只有苍梧山深处才有。
“是守陵人。”王小川缓缓开口。
“守陵人?”赵天德一愣,“主脉的守陵人?”
“嗯。”王小川点点头,“他们应该早就下山了,一直躲在暗处。刚才黑袍使者找上门,正好给了他们机会。”
“螳螂捕蝉,黄雀在后。咱们跟黑袍使者在前面打,他们正好趁机把令牌拿走。”
白景明嗤笑一声。
“可以啊,这守陵人心眼还挺多。”
姚天远却皱起了眉。
“不对啊。主脉守陵人要是想拿令牌,直接跟赵家说一声不就行了?毕竟是祖上传下来的,赵家人肯定会给。”
“至于偷偷摸摸进来杀人吗?”
赵天德连忙点头。
“是啊!祖训说了,主脉的人来取令牌,我们直接双手奉上。他们要是光明正大来,我肯定给啊,犯得着杀人吗?”
王小川眼神微微一凝。
“那就只有一个可能。”
“拿走令牌的人,不是真正的主脉守陵人。”
几人都是一愣。
不是主脉守陵人?
那是谁?
“还有一种可能。”王小川继续道,“主脉守陵人里面,出了问题。”
“不管怎么样,令牌已经被拿走了。对方往苍梧山方向去了,我们得赶紧追。”
白景明挑了挑眉。
“现在就走?这赵家的烂摊子不管了?”
王小川看向赵天德。
“黑袍使者死在你这里,组织的人肯定还会再来。你要是不想灭门,就带着族人暂时离开这里,找个地方躲起来。”
赵天德打了个寒颤。
他当然知道组织的手段。
黑袍使者死在赵家,组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。
“好好好!我这就安排族人转移!”赵天德连忙点头,“多谢王先生提醒,大恩不言谢。”
王小川没再多说,转身往外走。
三人离开赵家庄园,重新上了越野车。
白景明发动车子,直奔苍梧山方向。
“现在怎么办?令牌被人抢先一步拿走了,我们直接进山?”
“嗯。”王小川点点头,“对方刚走没多久,应该还没进山太深。现在追,说不定还能追上。”
姚天远坐在副驾,脸色有些凝重。
“我总觉得这件事不对劲。守陵令牌虽然重要,但也不值得这么多人抢。”
“组织要令牌也就算了,连假扮守陵人的都出来了。这里面,会不会还有别的隐情?”
王小川靠在椅背上,闭上眼睛。
“不管有什么隐情,到了苍梧山,找到主脉守陵人,自然就清楚了。”
车子一路疾驰,往南边的苍梧山开去。
与此同时,齐市。
苏家老宅里,苏清雪刚把最后一批受伤的族人安置好。
她胳膊上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,刚才忙前忙后,又渗出了点血。
老管家端着药盒走过来,一脸心疼。
“小姐,您歇会儿吧。伤口又该换药了。”
苏清雪摇摇头,走到窗边,看向南边的方向。
“不用,这点小伤不碍事。”
“后山那边还有没有动静?组织的人有没有再出现?”
“没有。”老管家道,“自从那天夜袭之后,组织的人就像消失了一样,再也没露过面。”
苏清雪眉头微蹙。
不对劲。
组织不可能就这么算了。
他们吃了这么大的亏,肯定会报复。
现在这么安静,反而更让人不安。
“让护卫队加强巡逻,二十四小时轮岗。”苏清雪吩咐道,“还有,把族里的老人孩子都转移到乡下的别院去,别留在老宅。”
“是。”老管家应了一声,又犹豫道,“小姐,您说王先生他们,到江省了吗?会不会有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