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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曼看了眼她身后：“这次还是你自己谈？”

“他在外面等。”

“需要他参与的内容，我会先问你的意见。”

季落微坐下，把材料袋放到桌上：“不用。今天先问我的。”

林曼点头，没有评价。

她先核对季落微上次咨询后的变化。

明确提出离婚，拒绝继续参加夫妻活动，生活费被停，双方持续分居，唐奕辞原本愿意配合协议处理，后来又撤回。

每说一项，季落微便递出对应记录。

林曼不听她概括谁对谁错，只问时间、发送人、有没有完整上下文，以及文件是否保留原件。

问到昨天收到的补偿方案，她停得久了一些。

“回复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签字了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“对方有没有通过电话或其他方式催你？”

“也没有。目前只有这封邮件正文。”

林曼在纸上记下“未回复、未签署”，随后将七页内容从头翻到尾。

季落微盯着她手里的荧光笔。

金额被划了一道。

停止追问清单外资产被划了一道。

不得披露婚姻情况、限制她和霍衍深共同公开出现，以及补偿追回和追责条款，各划了一道。

林曼划完重点，脸上看不出意外，只把荧光笔扣好。

“你今天最想问什么？”她抬起眼。

“这份协议能不能签。”

“换一个问法。”

季落微一愣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“能不能签，取决于你想得到什么、愿意放弃什么，也取决于协议与其他材料的完整情况。”林曼将文件放回桌面，“你先告诉我，你要什么。”

“我要离婚。”

“只要离婚？”

季落微看着纸上那串二十万元，喉咙像被什么卡了一下。

“也不是只要。”

“那还有什么？”

“我想知道唐奕辞到底有哪些财产。”

林曼纠正她：“你要查询的是与这段婚姻财产处理有关的信息，不是调查他全部私人生活。继续。”

“如果有我该拿的，我也想拿。”

“什么是你该拿的？”

季落微抿了抿唇：“我不知道，所以才来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