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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发完，又补了两条。

【不能联系澄源，不能找织织她们解释。】

【账号、资金、会议和审查原件都不给。】

霍衍深没有嫌她边界写得太长。

【好。】

【你准备给我看什么？】

【临时小组确认过的风险摘要，和相关合同条款副本。】

【限时只读，二十四小时。新增内容要重新确认。】

霍衍深问：

【谁能关闭权限？】

【我和织织。】

【谁决定用不用我的建议？】

【临时小组评审，我回避涉及个人收益的决定。】

【你能做什么？】季落微反问。

这一次，他没有只回一个“嗯”。

【看你们明确开放的材料。】

【列路径、前提、成本和需要的授权。】

【不申请会议权限，不联系成员，不碰账号、资金和对外谈判。】

季落微胸口那块一直悬着的地方，终于落下一点。

【也不能替我偷偷选一条最好的。】

【不会。】

【真有最好的呢？】

【也由你们判断。】

她唇角慢慢弯起来。

【你现在说话很像个合格的外援。】

【只是外援？】

季落微看着这四个字，故意晾了他一会儿。

【暂停期外援。】

霍衍深隔了几秒才回。

【行。】

【那暂停期外援提醒你，先把晚饭吃完。】

季落微低头看了一眼桌边只吃了半盒的饭。

【你怎么又知道？】

【猜的。】

【你忙的时候会忘。】

她夹起一口已经有些凉的菜，才想起另一件事。

【你今晚忙吗？】

这次他的回复慢了一点。

【有一份专业评审材料要准备。】

季落微手里的筷子停住。

【那你先忙你的。】

【我的不是现在必须有。】

霍衍深回：

【我会安排。】

这四个字没有告诉她评审什么时候开始，也没有说他还差多少。

季落微知道阿深最擅长把代价藏进一句“我会安排”里。

【不准为了我不睡。】

【收到。】

【又是收到。】

【那我换一句。】

【我会把我的时间也写进成本。】

季落微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。

她没有因为心疼就关闭已经建立的求助，也没有顺势说算了，我什么都不要。

帮助有成本，不等于她必须拒绝。

隐藏成本，才会让选择变成另一种欠债。

她把限时只读入口开放给霍衍深。

受控目录里出现新的查看人。

霍衍深。

权限：只读。

范围：治理风险摘要、相关合同条款副本。

截止时间：次日晚九点十七分。

没有账号。

没有资金。

没有用户资料、审查原件、医院材料或团队决定权。

季落微回到聊天框。

【开好了。】

霍衍深回：

【看见了。】

【我不会在今晚替你们填完结论。】

【也不会只给一条必须接受的路。】

季落微问：

【那你给我什么？】

屏幕安静了片刻。

他的回复落下来。

【微微，我给你路径。】

【不给你答案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