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胡守义的房间很大，窗户是那种往外推的，刷着绿色的漆。

温岁安上了床，靠在窗边看天上的星星。

宋承野也上了床，从后面搂着她，腿也把她整个人圈住。

“媳妇，看什么？”

温岁安指了指窗外。

“田溪村的天空好美。”

宋承野顺着她的手指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头，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。

她的头发刚洗过，已经风干了，带着一股淡淡的洗发水香味。

他闻了闻，手指绕着她的发尾慢慢玩着。

“嗯。比羊城的好看。”

温岁安没接话，就那么靠着他的胸口，看着窗外那片天。

月亮挂在甘蔗田上头，星星密得像撒了一把碎米。

宋承野的手指从她发尾滑到耳后，指腹蹭着她的耳廓。

“媳妇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媳妇。”

他又叫了一声。

温岁安偏了偏头。

“干嘛？”

他没说话，脸颊去蹭她的耳朵，鼻尖蹭着她的颈侧，呼吸温热地喷在她皮肤上。

“媳妇。”

温岁安感觉到后背抵着一个硬邦邦的东西。

她的身体僵了一下。

她慌乱地转过身。

嘴就被宋承野堵住了。

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勺，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，整个人压过来。

温岁安伸手推他，推不动。

她攥起拳头，朝他胸口捶了一下。

“宋承野。”

她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从牙缝里挤出来的。

“不可以。不准在这里。”

她偏过头，躲开他的嘴。

“隔壁是姥姥房间。会听到。”

宋承野没有松手，把脸埋进她的颈窝里。

“媳妇。”

他的声音闷在她脖子里，又哑又低。

“疼疼我。”

温岁安抬手去捂他的嘴。

“宋承野，你给我醒醒。”

她的手指按在他的嘴唇上，压低声音骂他。

“不准。不准。”

宋承野被她捂着嘴，那双眼睛看着她。

他的眼神里有火，但压着，像一头被拴住的狼。

“媳妇，去空间好不好？”

他的声音从她指缝间漏出来。

“媳妇，疼疼我。”

温岁安看着他那副样子。

他的眼睛里有火，压着，但酒意上头，那点压着的火就有点按不住了。

她了解他。

平时他再急，只要她说不，他就停。

可今天不一样。

他喝了酒。

那么多杯汾酒下去，他的呼吸都是烫的，喷在她脖子上，像一股热风。

他的手掌扣着她的腰，力道比平时重。

她知道，酒劲上头的人，意志力是压不住的。

今天她要是不让他顺过来，他真有可能在这张床上跟她磨到底。

隔壁就是姥姥。

这屋子隔音不好，床板一响，那边就能听见。

她丢不起这个人。

她闭上眼，意念一动。

两个人消失在房间里。

空间里还是那片白晃晃的光。

不锈钢台面泛着冷色，无影灯垂在头顶，光线很足，把整个空间照得没有一处阴影。

宋承野把她放在手术台上，低头看着她。

他的手肘撑在她头两侧，呼吸喷在她脸上。

温岁安抬手，搂住他的脖子。

空间里的光白晃晃的，照在两个人身上。

后来那阵急促的呼吸慢慢平复了。

空间里的光线暗了一度，系统自动切到了夜间模式。

大半夜，两个人才从空间里出来。

温岁安已经累得不想跟宋承野说话了。

她往床上一倒，扯过被子盖住自己，翻了个身，背朝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