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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乎,张军来到了一条巷子茅房之中,过了十分钟后,当他再次出来,换上了一声文士长衫,戴着帽子,以及一双金丝眼镜。嘴角多了一颗黑痣,络腮胡,与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,若不仔细看根本分辨不出。
“好了,现在没人可以认出我了,开始行动。”想到这,张军立刻朝着公寓南侧方向走去,刚靠近,就看到巷子里有两个保镖正一边巡逻,一边抽烟。一个高个子,一个矮胖子,两人肩并肩走着,脚步拖沓,嘴里骂骂咧咧地聊着什么。
“……昨晚上那场牌,手气背到家了,连输八圈,一个月的饷全搭进去了。”
“你他娘的活该,谁让你贪心,明明听牌了还想着杠上开花……”
“你懂个屁,杠上开花翻三番……”
两人说着,从张军身边走过去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张军脚步不停,从他们身边走过,左拐,进入了另一条更窄的巷子。
这条巷子夹在公寓大楼和旁边一栋小楼之间,宽度不到两米,光线昏暗,地上湿漉漉的,墙角长着厚厚的苔藓。巷子尽头是一堵死墙,墙头上插着碎玻璃,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张军走到巷子深处,停下来,回头看了一圈。
没人。
他心念一动,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条绳子,细而坚韧,深灰色,不反光。绳子的一端系着一个三爪钢钩,钩尖锋利,在暗处泛着幽蓝的光。
他抬头看了看围墙。公寓大楼的围墙有四米来高,墙头砌着碎玻璃,玻璃茬子参差不齐,像一排咬紧的牙齿。他目测了一下距离,又扫了一眼墙头的位置,然后右手抓着绳子,手腕一抖,钢爪“嗖”地飞了出去,在墙头上“咔”地一声扣住了砖缝。
张军双手抓住绳子,脚蹬墙面,用力一蹬,整个人像一只壁虎一样贴着墙往上窜。他的动作干净利落,几乎没有发出声音,绳子在他手里像一条听话的蛇,一收一放之间,他已经攀到了墙头下方。
他微微探出头,朝围墙里面看了一眼。
围墙里面是一片草丛,草长得有半人高,绿油油的,显然很久没有人修剪。草丛后面种着几棵梧桐树,树冠茂密,遮住了大半个院子。
再往远处看,大约两百米开外,有一片小小的空地,空地上摆着一副秋千架,一个穿碎花裙的小女孩正坐在秋千上,一个妇人站在后面推她,秋千荡起来的时候,小女孩的笑声清脆地传过来,像一串小铃铛。
张军的目光在妇人身上停了一瞬。妇人背对着他,注意力全在小女孩身上,根本没有往围墙这边看。
他收回目光,双手用力一撑,整个人翻过围墙,在半空中缩身收腿,落地时就地一滚,悄无声息地钻进了草丛里。
同时,他在空中时候心念一动,带着钢爪的绳子凭空消失,进入了系统空间之中。
草丛很密,草叶蹭着他的脸和手,带着湿漉漉的凉意。他趴在草丛里,一动不动,目光穿过草叶的缝隙,再次看向秋千那边。
小女孩坐在秋千上,被推得高高的,裙子在风里鼓起来,像一朵花。她的眼睛朝这边扫了一眼,但没有停留,很快又转回去,冲着推她的妇人咯咯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