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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一晃而过，眨眼间高考即将来临。

班级里的氛围格外紧张，每个人都绷着一根弦。

林颂歌被各大学校争抢，早就确定了要去的学校。

现在，她很少去学校了，每天大部分的时间都花费在数学上。

白小弟看着她这轻松自在的模样，羡慕极了。

“姐，你的同学每天都在刷题，你天天待家里吹空调，这日子我也想要。”

“想要？”林颂歌看他一眼，“今年的田径赛你拿个金牌回来，就能和我一样轻松了。”

“姐，你以为金牌是白萝卜啊，哪有那么容易拿的。”白小弟瘫在沙发上，双腿一伸，露出腿上的负重带。

他平时会一直绑着负重，在跑步或者训练时才会解开。

这招是和林颂歌武馆的老师学的，对他的确有用。

白小弟在努力，林颂歌同样在努力。

偶尔在数学上面卡住的时候，她就会捡起另一些不曾接触过的知识来给自己的脑子放松一下。

她目前接触的是法学。

当年隔壁村山体垮塌，她和村长去县里四处求人的日子历历在目。

那些人用一句话就把他们打发了。

他们肆无忌惮地挖山，不顾村民的死活，只因背后有人，他们不怕。

事后，背后那个人已经被揪出来，被判了刑。

但，山塌了就是塌了，村民奋斗一辈子的房子和土地，都被埋在里面了。

她想着，自己的预知梦，要是加入国家团队，是不是能帮助更多人在大灾难里活下来呢？

原本想走数学的路，现在她想换一换。

林颂歌心想：我偶尔走一走别的路，也是可以的。

……

时间一晃而过，林颂歌从政法大学毕业那年，白小弟在田径赛上取得巨大成功。

林颂歌抽时间去看了他的比赛，白小弟很厉害。

她坐在台下，看着白小弟站在领奖台最中间，他脖子上挂着金牌。

镜头对准他拍摄，白小弟举着金牌，对着镜头笑得明媚又张扬。

他还以为姐姐没来，对着镜头展示自己的成功，借此告诉姐姐：

姐，我拿金牌了！

镜头扫过观众席，林颂歌把帽子压下来，挡住了脸。

等颁奖仪式结束，林颂歌跟随人群离开。

她没有去和白小弟或白爸白妈见面。

因为她又做梦了，梦见某房地产老板卷款跑路，梦见无数人无家可归。

她的职业生涯第一炮，要轰在这里。

林颂歌回到办公室，办公室的窗帘紧闭。

同事们在忙碌，她也在忙碌。

林颂歌面前的电脑屏幕上面滚动着财务报表、银行流水、关联公司图谱、项目招标文件扫描件等。

那些在旁人眼里毫无破绽的账本，在她的眼皮底下漏洞百出。

那些看似毫无关联的公司、建材供应单位、基金会、艺术展……

在她的深挖下，组成一张张关系图谱。

证据链形成闭环。

金额足够大。

“可以收网了。”

某房地产老板，自以为请了某高级会计师，假账做得天衣无缝。

他自以为高枕无忧，在情人家里潇洒快活。

林颂歌她们早就把他查了个底朝天，证据一提交，上级发布抓捕命令。

某地产老板在情人家里当场被抓捕。

他儿子老婆想跑路，在飞机场被抓捕。

随着相关人员陆续被捕，林颂歌更加忙碌了。

法庭上，

某地产老板刚开始还不承认，把所有事情推到别人身上。

直到林颂歌收集的那些证据被摆出来，他和他的律师团辩无可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