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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振国一下令，其余人赶紧忙碌起来。

旱厕的墙砖被卸掉，地砖被撬开。

继续往下挖，大约一米五的位置，黑色防水布的一角露出来。

“李队，这

李振国抹了把脸，“继续挖。”

更多的防水布被挖出，一具已经白骨化的尸体蜷缩在坑底。

法医初步检查后，发现他符合张xx的体貌特征。

众人又在旁边挖了一阵，找到了行凶的凶器。

凶器上留下了凶手大量的信息，只等回去和沈盼弟比对，就能证明她杀了人。

李振国循着这条线索，继续寻找张姓男子和沈盼弟的交集点。

两天后，他们找到了一个出租屋。

李振国在出租屋的墙砖后找到一个铁皮饼干盒，里面放了好几个硬壳笔记本。

他戴上手套，小心翻开笔记本。

里面是歪斜的笔迹：

“xx年8月15，小梅（5岁，女），x省川县拐得，交‘大姐’（沈）出手，价4.5万，分我2.5万。”

“同年8月20日，小毛头（7岁，男），x省平县拐得，与‘大姐’合作，价6万，我得3万。”

……略。

类似的记录，写满了两个本子。

最后一条记录是：“xx年11月30日，与‘大姐’算总账，她嫌我拿的多。要不是有我在，她哪能赚那么多钱，白眼狼。”

最后一本笔记本里，是某些被拐孩童模糊的照片，以及沈盼弟和张姓男子的合照。

一条贯穿数年的罪恶链条，在今日揭开。

沈盼弟以及她手底下那些人，罪恶滔天。

尸骨、账本、沈来宝的口供等东西凑在一起，李振国提审沈盼弟时的感受和之前大不一样了。

审讯室内，

李振国开始审讯，不论他问什么，沈盼弟都不说话。

李振国把一叠复印件拍在桌上，“沈盼弟，我们已经掌握了足够的证据，你今天再不开口，等我出了这道门，你就没有机会了。”

沈盼弟沉默三分钟后，麻木空洞的表情产生变化。

她的眼珠转了转，视线落在桌上的照片上面。

李振国等了她好一阵也没听见她开口，冷了声音道：“没关系，你不想说，有的是人替你说。”

他翻开复印件某一页纸，用冰凉的语气念道：

“xx年8月15，小梅（5岁，女），x省川县拐得，交‘大姐’（沈）出手，价4.5万，分我2.5万。”

李振国只念了这一条，沈盼弟的身体晃了晃。

她的手和脚都在抖，这是她第一次出现明显的生理性紧张的信号。

李振国不给她喘息的机会，继续念第二个小孩的信息。

他念完，沈盼弟的呼吸变得粗重，呼吸节奏只是乱了一瞬，她就调整好了。

李振国看她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，从复印的照片里抽出一张照片，那是张姓男子偷拍的沈盼弟拐小孩的画面。

沈盼弟瞳孔骤缩，她盯着那张照片，额头上冒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水。

李振国再拿出一张照片复印件，那是张姓男子被挖出来时拍摄的照片。

“沈盼弟，坦白从宽，抗拒从严。”

“是他吗？你们找到他了？！”沈盼弟像是被无形的铁锤砸在胸口，她的状态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惊恐。

这张照片，唤醒了她人生中最灰暗、最痛苦的记忆。

沈盼弟牙齿打颤，发出咯咯咯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