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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妈的全部精力都被工作拉扯住了，许爸在家里的存在感就多了起来。

下班后，许爸会先去厨房里面转转，一看里面冷锅冷灶的，没有热菜热饭。

他的脸色拉了下来。

许爸转身大步朝着林颂歌的房间走去，每一步都带着火星子。

走到门口，抬手放到门把手上，习惯性推门想进去。

他一推，没推动，房门被从里面反锁了。

砰砰砰！

许爸大力拍打林颂歌的房门，“许颂歌，你出来！”

他闹出来的动静挺大。

房间里，林颂歌在拆解一道数学题，听着那一声高过一声的拍门声，她眉头一皱。

她放下笔，走到房间门口，拉开门，“爸，我在学习，你能不能安静点？”

“安静个屁！”许爸才不管她在干什么，手朝着厨房一指，“我问你，为什么没给我做饭？”

“我上了一天班，回家还是冷锅冷灶的，你要搞什么啊许颂歌！”

许爸指责的话连珠炮似的砸过来。

话里话外充满了“我上班辛苦，你在家就该伺候我”的陈旧观念，林颂歌不爱听。

“爸爸，你是在无理取闹吗？”

“你肚子饿了有很多种解决的办法，你可以自己动手做饭吃，可以下楼去外面吃，你还可以点外卖。”

林颂歌道：“明明有这么多解决问题的办法，你为什么要来我这里表现出很生气的样子，用你所谓的家长权威来压着我给你做饭呢？”

许爸脸上的怒火凝固住了，那表演式的愤怒表情一寸寸龟裂。

“你……”他觉得这个女儿冷静得有点吓人。

也是这时候他才想起女儿的不凡之处，能从县城考入省重点高中的人，能有几个是傻子？

许爸抬起的手放下了。

确认林颂歌不好拿捏后，他没有再要求她给他做饭，而是自己点了外卖吃。

林颂歌退回房间里面，一直忙到晚上八点才出来。

晚上，许爸还没停止试探和操控。

他在许妈下班回家后，状若无意地说：“周六周日我们去乡下一趟吧，好久没去看我爸妈了。”

许妈摇头，“我要加班去不了。”

许爸想了想，把目光落在林颂歌身上，“我们都没空，那就让小歌替我们去吧。”

许爸说：“小歌，你爷爷奶奶年纪大了，你去那边记得勤快点，不要让两个老人做饭，不要拿他们的钱。”

“还有，他们那衣服被子估计很久没收拾了，你记得给他们洗干净。”

“时间足够的话，你带他们去检查一下身体……”

许爸一桩桩把事情安排下来，说完觉得没什么漏掉的地方，松了口气。

“我说的话你听见了吗？”他问林颂歌。

林颂歌：“啊，你说啥？”

“我说……”他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
林颂歌：“啊，你说啥？”

许爸这才发现她是故意的，“许颂歌，你别给我装傻。”
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，你周六周天都放假的吧？”林颂歌奇怪地问，“这些事我都干了，你干嘛呢？”

许爸脸上挂着的孝顺儿子面孔消失了，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