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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爸自觉自己很完美了，一个视频电话打给林颂歌。

一个电话过去，他还没说什么，林颂歌就把他的心思看明白了。

“爸爸，你是拿我来刷经验值吗？”林颂歌道：“你这样子，让我不是很想跟你说话。”

许爸没想到自己的完美伪装，在林颂歌这里仍旧不好使，怕她挂断电话，连忙说：

“我交学费，你告诉我，我哪里露出破绽了？”

“喔，直觉告诉我你没憋好屁。”林颂歌不想被当BOSS刷，“爸，没事我挂电话了啊。”

啪，电话挂断，徒留许爸一个人抓耳挠腮。

“直觉……直觉有那么准吗？”许爸真的不知道这是个什么技能，要怎么破解。

他没招了。

许爸丢开演员的表演类书籍，转而去网络上找心理学进阶版课程来学习。

许爸在家和公司研究人与人心，林颂歌在学校研究数学和人的一生。

她在研究此界的数学，然后被某个两三百年前留下来的问题困住了。

当前也有人在研究这个问题，林颂歌找到相关论文，发现自从提出问题的那个数学家去世后，后人推进的速度很慢很慢，慢到看不见进展。

很多人被那数学问题困住了，问题明明就摆在那里，怎么都推进不了，这种痛苦折磨着一个又一个研究这个问题的人。

林颂歌也不例外，她也被这个问题困住了。

怎么从看似有序实则杂乱的旋涡里闯出一条路呢？

当林颂歌把自己碰见的问题拿去问数学老师的时候，数学老师一看那问题，汗流浃背了。

“许颂歌，你现在还是学生，这种历史难题看看就可以了，真没必要较真。”数学老师给出建议。

林颂歌盯着他看了一会，从他的眼睛里面看不见对数学的热爱，只有上班的麻木。

她没有继续追着老师问，“好的老师，打扰您了，非常抱歉。”

林颂歌出了办公室，数学老师松了口气，身体放松的靠坐在椅子上。

有人从办公室外面推门进来，数学老师看见来人，就把林颂歌刚才找他的事说出来。

“林老师，你是不知道啊，现在的小孩问题太多了！”数学老师吐槽道：“一班那个许颂歌，拿出那道历史难题跑来我面前寻求答案。”

“哎，我要是知道答案，早就不在这里累死累活地干了，她太高估我了。”

林老师没顺着他的话一起吐槽学生，“一班的许颂歌是一个天才，脑子里蹦出来奇怪的知识并没有什么稀奇的。”

“她对那道题感兴趣是好事啊，值得鼓励。”林老师拉开椅子坐下，“以她的脑子，要是下定决心研究数学，我感觉她可以做出来一些成绩的。”

数学老师不说话了。

心里却想着林老师太天真了，有多少天骄投入数学研究之中，最后都没了音讯。

一入数学深似海，数学研究是一条看不见未来，看不见结果的路。

想从里面熬出头，一个字，难。

数学太难了，他不想让小小年纪的林颂歌走这条不归路。

想是这么想的，下班后数学老师犹豫许久还是把电话打给了以前的同学。

他想从以前的老师同学里，捞一个能给林颂歌解答疑惑的人出来。

以前的同学能联系上的没能给他答案，联系不上的那些进了保密单位，更不可能给他答案。

最后，数学老师只能跑导师那里讨要一些资料和书籍，打包送给林颂歌。

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么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