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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颂歌站起来去开灯，顺便检查一下静音的手机有没有人给她发消息。

手机一打开，有5个未接电话，电话的备注是“妈妈”。

许妈给她打了这么多电话，家里发生什么事了？

林颂歌心里一突，正要回拨过去，许妈的电话再次打进来。

她按下接听键，许妈的声音从听筒内传出，“小歌，你快回家一趟，你爸爸他要和我离婚！”

许妈的声音听起来很生气很愤怒，在愤怒中还夹杂着一些惶恐不安，以及手足无措。

林颂歌听见她的话，有一种事情果然来了的感觉。

她没有被许妈的情绪带动变得慌张，冷静地说：“妈妈，我知道了，我买明早的车票回来，你在家等我。”

“好，好，你快点回来。”许妈有些六神无主，现在林颂歌就是她的主心骨，她说什么她都听着。

电话挂断后，林颂歌买了车票，收拾东西准备回家。

次日一早，林颂歌乘坐八点半的汽车回家。

上午十一点左右，汽车载着林颂歌回到县城。

下车时，太阳十分毒辣，阳光照得沥青路上冒着热气，就连空气都被晒得扭曲了。

林颂歌看见有人穿着拖鞋踩上去，一踩一个黑脚印。

“这鬼天气，热死人了。”一同下车的其他乘客骂骂咧咧。

林颂歌背着大书包，捡着阴凉的地方走。

她正要打车回去，一辆黑色轿车在她面前停下，“你是许颂歌吗？你爸爸让我来接你。”

林颂歌不认识这个人，却从他的情绪里面读取出了善意和照拂。

她站着没动，拿着手机拍了照发给许爸。

“爸，这人你认识？”

许爸：“认识，是我让他来接你回家的。”

许爸：“司机是我朋友。”

林颂歌：“OK。”

林颂歌上了车，车上的空调驱散了酷暑，却没能驱散她心里藏着的事情。

没多久，车子把她送到小区楼下。

林颂歌付了车费，道谢后提着东西回家。

楼道里，林颂歌刚从电梯出来，就听见许妈歇斯底里的声音。

在许妈的声音里，偶尔有几句许爸的说话声。

二人都在家。

林颂歌走到门口，抬手拍门，“爸妈，我回来了。”

屋内传来脚步声，门被许爸从里面打开。

他浑身低气压，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疲倦，“小歌，你回来的正好，快去劝劝你妈，我和她根本说不通。”

“嗯。”林颂歌换鞋走进去，一眼看见许妈红着眼睛在客厅里啜泣。

许妈见到她回来了，像是有了主心骨，一下就挺直脊背，急切地诉说自己的苦难。

“小歌，你爸没良心啊，我伺候他这么多年，还伺候他爹娘，现在他说不要我就不要我。”

“妈，你先等会，我去放行李。”林颂歌回自己房间放下行李，重新走回客厅。

许妈见她出来，想拉她去沙发那边坐着，不许她和许爸沾边。

林颂歌看着二人的位置，他们现在是许妈占据沙发区域，许爸占据餐厅区域。

二人中间像隔着楚河汉界，谁也不靠近谁。

林颂歌既不去许妈的区域，也不去许爸的区域，她就站在过道看着二人。

“你们两个都说说吧，日子不是过得好好的吗，闹什么幺蛾子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