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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颂歌站起来，挪动脚步一点点地把书房里面的废稿收拾掉，再返过来将她这段时间推演用的稿纸集合装订在一起。

她有条不紊地干活，慢慢的干活，这是她重新建立内心秩序的一种方式。

林颂歌收拾完书房，心态已经调整过来了。

看了看手表，现在是晚上九点多。

“现在还没到睡觉时间，先把论文写出来吧。”

林颂歌在书桌前坐下，继续忙自己的事情。

窗外漆黑一片，夜晚的家属院十分安静。

在这样的环境里，林颂歌的心越来越宁静。

书房的灯亮到十二点熄灭，林颂歌躺在床上，倒头就睡。

大四开学前一周，林颂歌完成了论文书写工作。

书房内，

林颂歌的电脑屏幕亮着，她打开电子邮件，把自己的论文投递出去。

邮件提示发送成功。

林颂歌右手从鼠标上挪开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。

重要的事情已经做完了，剩下的就是等待了。

那边并没有让林颂歌等太久，林颂歌大四开学半个月左右，投稿的论文通过审核，开始走下一步流程。

数学期刊邀请同领域专家审稿。

又是一个多月过去，林颂歌收到编辑邮件，论文要小修。

林颂歌根据修改意见，把论文修改后重新发出。

她的论文内容证明了历史难题，这在数学界是很炸裂的，多位审稿人意见相左。

编辑部邀请了更多的审稿人参与审稿工作。

这个过程长达半年之久。

林颂歌在大四下学期收到了论文录用通知，签署了版权协议。

论文排版完成后，林颂歌收到期刊发来的校样PDF。

书房内，

林颂歌花了一个下午，逐字逐句校对，在48小时内将论文返回。

一周后，校样通过。

林颂歌的论文在期刊网站上线，全球数学界陆续收到期刊的推送通知。

某个地区此时正是凌晨，某数学教授刚睡下，手机铃声铃铃响起。

“教授，那位许颂歌发论文了，她破解了那道难题。”

电话内容一下就把昏昏欲睡的数学教授惊醒，她快速起床，走去书房打开电脑，如愿地看见了林颂歌的文章。

教授逐字逐句地看，待看到论文的结论，她的第一反应是：“不可能。”

这个难题她也曾经试图去破解，有猜测答案可能是一点几，或是零点几。

但万万不可能是零。

她坐不住了，必须立刻开始验算。

教授抓起笔，笔尖因为用力过猛划破纸张。

不可能是零的，不可能的。

画面一转，另一个地区现在还是白天。

某个教授在厨房里做早饭，锅里的油烧热，鸡蛋打进去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。

在这时候，教授接到电话，对方说林颂歌的论文出来了。

“那位大四学生许颂歌，把那道历史难题破解了。”

接到电话的教授顾不得锅里还煎着鸡蛋，抓起平板电脑就去看林颂歌的论文。

锅里的煎蛋无人翻动发出焦糊味，教授盯着论文浑然不知。

等他记起锅里还煎着鸡蛋，发现鸡蛋已经全都烧黑了。

教授不管了，先关了灶台的火，快速跑去书房，他要好好验算林颂歌的文章。

林颂歌的论文上线，周教授的师伯也收到了消息。

他没有先看过程，而是翻到论文结论页。

“答案是0，竟然是0。”

他看见了自己年轻时破解不掉的题，被林颂歌求出答案了。

师伯不知道为什么，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。

他缓了缓，想起破解这道题的人是林颂歌，不是外人，笑容爬上脸颊。

“好好好，新一代的年轻人站起来了，我这老家伙可以卸下肩上担子了。”

另一边，办公室内。

周教授坐在电脑前，屏幕上正是林颂歌的论文。

她从头到尾一路看下去，直到看到最后的结果，她舒了口气。

“这孩子做到了。”周教授盯着第一作者许颂歌的名字，发自内心的为她高兴，“小歌从高中开始研究，现在大四即将毕业，总算看到结果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