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平平无奇的绣花,在林颂歌的手中蜕变。
它和绣布上那些线稿,已经不在同一个图层了。
原本很寻常的一朵花,现在变得吸睛又鲜活。
林颂歌落完最后一针,剪掉绣线、收了绣花针。
她拉远距离看着这朵花,对它的满意度不断上升。
主花绣完了,林颂歌的目光落在花旁边的翠鸟上。
她没有绣过鸟,这是今天的难题。
有了难题,就要解决。
林颂歌用手机搜索相关的刺绣教程,没有找到她要的效果。
她放下手机,驱动轮椅从门口出去。
村里的刺绣老师傅一抓一大堆,她要去门口找一个有时间的老奶奶来家里指点她绣这花鸟图里的鸟。
林颂歌驱动轮椅来到院门口,双手一拉,木门发出吱呀一声,院门被她打开了。
院门一开,田野和绿树映入眼中。
林颂歌吹着风,看着院外的风景,有片刻愣怔。
自从伤了腿,她的世界只剩院子里这片四四方方的天空。
她早已习惯了在院内抬头看天,今天乍一看院外的世界,竟然生出几分向往。
这种情绪只是短暂的出现一下下,就被林颂歌按了回去。
她当下还有事做,要在这里蹲守路过的村民,请一个会绣花鸟图的奶奶教教她。
林颂歌像个门神一样守在院门口,等着村民路过。
一个伯伯过去了,这不是她要等的人,林颂歌打招呼后继续等。
一个爷爷过去了,这也不是她要等的人,林颂歌再次打招呼,继续蹲守有缘人。
一个小孩过去了,这更不是她要等的人。
林颂歌主动发起对话,她招手问:“小孩,你奶奶在家吗?”
“奶奶不在家,”小孩摇头,“她在地里干活。”
林颂歌:“……”
怎么回事,今天村里那些老奶奶们都去哪里了?
她等了这么久,一个都没见到。
不等了,再等天都要黑了。
林颂歌驱动轮椅回去。
她拿了手机,从相册里找到老奶的花鸟图,放大图片,分析花鸟图上的翠鸟的绣法。
林颂歌把配色和针法拿出来反复琢磨,找到规律后,开始挑绣线配色,然后劈线、穿线,开始绣鸟。
是的,她直接开始绣了。
没有犹豫,没有战战兢兢地不敢下手,直接开干。
她不怕绣错了,绣错了改正就行。
经验就是在一次次的动手实践和改错中得出的。
要是因为担心出错不敢绣,不敢动手,那永远不会有进步。
林颂歌不怕出错,她允许自己出错,也允许别人出错。
绣花针在绣布上穿梭,林颂歌低着头,用双手绣出她心中的翠鸟。
鸟长双翅,它是自由的鸟吗?
鸟落枝头,它是捕猎还是栖息?亦或是嬉戏?
这些问题,林颂歌在心中早有答案,现在她手指落下来的每一针,都是在将心中的答案具象化。
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,天边的太阳落下,鸡鸭回笼子里休息。
林颂歌停下刺绣,她绣布上的翠鸟完成了十分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