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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个小队长也受不了,端着枪往后跳,只剩几个年轻后生硬撑着,拿着松枝往洞里扇风。
可那烟一刮,个个咳嗽得直弯腰。
“这要扇到猴年马月?”路边一个司机扯嗓子喊。
见人全躲开,他猛踩油门,卡车侧着一冲,排气管正对着火堆。
“嗡——”
引擎轰响,尾气喷出一股黑浪,直灌进火堆。
火猛地炸开,烟柱冲天而起。
有个小队长从马鞍袋里掏出一把干辣椒,一把撒进火堆,又盖上一层带冰的松枝。
这下连远处的人都站不住脚,辣味冲鼻子,直往脑门撞。
中间洞口没动静,倒是原先拴在车边的狗突然狂叫起来。
汪汪乱吠,全都朝左边那洞口叫,耳朵都竖得笔直。
众人一听,左边洞口有动静——哐当!哐当!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木头。
李学武抄起长枪就往前冲,三四个小队长拎枪跟上。
跑了百十米,一眼瞅见:左边那洞口比中间高出一头,十几只傻狍子正挤在洞口往外蹦。
可圆木和石头堵得严实,它们撞得脑袋开花,愣是出不来。
看见是狍子,几个小队长咧嘴笑了,朝李学武摆手:“别慌,都是傻货!”
李学武没废话,那几把枪不能用,全是砂枪。
一开火,狍子皮破肉烂,满身都是铁砂,吃了都得拉肚子。
他轻轻一扣保险,枪口对准洞口,五声爆响接连炸开。
脑袋一歪,五头大狍子当场倒地,血糊了半边洞口。
剩下几只愣了两秒,转身就往里钻,脚爪子蹬得泥飞土扬。
尹满仓和赵老爷子这才赶上来,喘着气问:“咋回事?卡壳了?”
56式弹匣十发,咋才打了五枪?
李学武咧嘴一笑,手指一拨,弹仓底盖“咔”地弹开。
五颗**掉出来,他顺手一抄,塞进兜里,再一合,稳稳当当。
“没卡,我瞅着这群狍子有崽儿在后头,专挑大的打。”
说完,从背袋里摸出个满的桥夹,咔嚓一压,上膛,关保险,动作利落得像甩手扔烟头。
几个小队长看得眼都直了。
刚才那几枪,站得笔直,手臂不抖,枪枪点脑门。
现在换弹,行云流水,连呼吸都没乱。
赵老爷子笑呵呵拍他肩,啥也没说,但眼神亮得能照见人。
尹满仓咧嘴一笑,冲年轻人一挥手:“去,把圆木搬开,把死狍子拖出来。”
五个人一人扛一头,晃晃悠悠往前走。
李学武回头一看,洞口一阵骚动,剩下那群狍子带着小崽子窜出来,顺着林子边缘跑得没了影。
尹满仓心里乐开了花。
这小子不贪,能打,还知道留后手,心思活络,正合他胃口。
有时候不是事难办,是身边那帮人太废。
一行人回来,矿洞里烟雾飘半天没动静。
李学武干脆让火堆挪到右边洞口,司机也把车开过去,对着洞口猛吹。
小队长抓起一把干辣椒撒进去,又添了堆火。
烟呛得人直咳嗽,李学武趁机喊:“自愿组队!八组,每组五人,自己选头儿,狗也带上。”
李学武一瞅这矿洞,心里直乐。就这窝棚似的地儿,还藏着傻狍子过冬?其余俩口子早没动静了,他干脆把四十号预备队员分成五人一组,准备进山。
说白了,跟前世搞团建一个样。不就是带人玩命嘛。
为啥非要五人一队?一个人再猛也得靠兄弟。冲锋陷阵的,就得讲配合。别整什么独行侠,齐心往前冲就完事了。
正扯嗓子教小组长怎么前后照应、合围推进,突然右边那头传来急吼:“快堵住!别让它溜出来!”
“这边!这边有人顶不住!”
“木头松了!快用手撑住!”
李学武话没说完,耳朵一竖,扭头就往那边冲。
两条大长腿一迈,一步顶别人半步,几步就窜到左洞口。
好家伙,真给熏出仨大家伙。
三头野猪,一头壮得像小牛,估摸四百多斤;两头也有三百来斤,正拼命撞那堆圆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