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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夜看着面前那本封皮上刻着符文之眼的厚重书籍，陷入了短暂的沉思。

全知之书漂浮在他身前，无风自动，书页缓缓翻动，发出轻微的哗啦声。

许夜没有急着开口，而是先整理了一下思绪，随后盯着那颗缓缓转动的全知符文之眼，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：

“告诉我，导致天灵世界加速衰亡的根本原因，到底是什么？”

声音落下，那全知之书上的符文之眼，竟像是活了过来一般，接连眨动了几下。

许夜发现，这一次，它的反应时间明显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长。

他还从没见过这颗眼睛如此“生动”地思考过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那颗眼睛才缓缓闭上。

紧接着，许夜熟悉的小天平再次浮现在全知之书上方。

但这一次，天平的一侧，出现的是一颗散发着漆黑光泽的光球。

那光球仿佛能吞噬周围的一切，连四周的光芒都被它不断吞没。

仅仅是一个虚影，便将天平的一端重重压了下去，沉得几乎触底。

许夜看着那颗黑光球，心头不自觉地一沉。

他隐隐感觉到，那东西背后藏着的，是某种远超他当前层次的恐怖真相。

他强压下心中不安，开始一枚一枚地往天平上放幸福币。

以往，幸福币价值极高，一般许夜放置几枚，天平便会平衡。

可这一次，当许夜放入十枚、三十枚、五十枚时，天平根本没有丝毫回正的趋势。

许夜没有停，继续放。

八十枚。

一百枚。

一百五十枚。

二百枚。

二百六十枚……

一直到许夜足足放了三百枚幸福币上去。

那天平依然纹丝不动，深色的一侧依旧被那颗漆黑光球死死压在最底端。

许夜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了。

三百枚幸福币，这可不是小数目。

他手中的幸福币虽然不少，但每一枚都是他辛辛苦苦“打桩”换来的。

可这一次，放置了足足三百枚幸福币，居然买不下一个“答案”。

甚至，连让天平稍微翘起一点的迹象都没有。

许夜深深地看了那颗黑色光球一眼，果断收回所有放在天平上的幸福币。

他放弃了。

买不起。

等许夜将落下的所有幸福币，一枚不剩地全部收回后，全知之书上那颗眼眸，似乎也明白了许夜已经放弃。

它再次缓缓睁开一丝，那颗黑色光球被全知之书页间伸出的一团符文触须缠绕，慢慢拖回了书页之中，消失不见。

不知是不是许夜的错觉。

他仿佛看到，全知之书上的那颗眼眸，在收回黑色光球时，对他翻了一个十分明显的大白眼。

许夜脸一黑。

这书，成精了是吧！

不过，他也没有心思跟一本破书斗嘴。

他坐在那里，陷入深深的沉思。

一个答案，到底要昂贵到什么地步，才会连三百幸福币都买不到？

要知道，他当初花费幸福币购买“古神序列”的时候，也不过只花了个位数的幸福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