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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条路，就是继续走古神序列。

就职成功后，许夜也获得了古神序列后续的晋升信息。

古神诞生于宇宙之初，伴随着宇宙一同生长。

那时候，天地间还没有规则。

古神就是维持宇宙运转的具体执行者，代替规则行使权柄。

也正是在执行这些工作的过程中，古神的实力逐渐成长。

因此，古神想要提升，就必须凝聚找到自己的神之权柄，代天地而行。

同时，还要吞噬大量规则之力，难度同样极其惊人。

但胜在与许夜现在的古神之躯、古神之光完美契合。

许夜沉默了很久。，两条路在脑海中不断碰撞。

一条路稳，基础庞大，也有明确的成长路径，但时间漫长，且眼前能提升的上限有限。

另一条路快，战力恐怖，但牵扯更大，尤其是与规则之力的冲突极深。

“精神海里的古神之光，现在还惦记着那六十三道规则真意。”

“我要是全力走规则，古神这边多半要出问题。”

“反过来也一样，我如果只修古神，规则之力迟早会被吃得干干净净。”

许夜揉了揉眉心。

他突然意识到，自己其实早就没有选择权了。

因为这两条路，谁都不能放下。

“只能两条路一起走。”

许夜瞳孔微缩，语气变得异常认真。

“古神序列这边，吞噬规则，强大自我。”

“规则之力这边，继续感悟，稳步提升。”

“只有维持住那种微妙的平衡，再靠我的居中调和，才能让两种力量同时存在，而不是一方吞掉另一方。”

他忽然想到更关键的一点。

古神之躯与古神之光的成长，需要吞噬大量规则之力。

而他的规则真意，恰好可以成为古神最好的养料与锚点。

反过来，古神越强，他的精神海、真灵、生命本质就越强，感悟规则的速度也会更快。

这不是二选一。

这是一条从来没有人走过的、双向赋能的路。

许夜眼中光芒一闪。

“不就是玩平衡吗？”

“我就不信，两条路一起走，会比对抗整个终末空间乃至诸天万界还难。”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精神海。

六十三道规则真意缩在角落，古神之光在另一边虎视眈眈。

而在两股力量的最中央，是许夜自己那已经蜕变的真灵。

“都得听我的。”许夜轻笑一声。

“既然要同步提升，那就得先定个规矩。”

“古神之光，不准乱吃，规则真意，一定时间也得主动喂一点过去。”

“不然这平衡，还没开始就得崩。”

他闭上眼，将意识沉入精神海，正式尝试调和这两股截然不同的力量。

时间一点点过去，许夜坐在修炼室中，身上暗金色纹路若隐若现，额角有细汗渗出。

但他一点也不觉得累。

因为他知道，这一步，将决定他未来到底能走多远。

天灵大陆之外，追杀者们或许还在想着怎么取他性命。

可现在，许夜已经没空去想他们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