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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值了值了，简直太值了！这次任务就算把积分全掏出来都值了！”
许夜没怎么吭声，只配合地放出力量。
心里却也在观察。
这种配合研究，倒也不是没收获。
通过等比斯那些仪器和实验，他对原始规则之力的理解，也多了一点模糊的认知。
“这玩意儿就像是一座我还没看清全貌的巨山。我现在只是拿着山上的石头在砸人，根本不知道山底到底埋着什么。”
许夜暗暗记下几个实验细节，准备以后有空再琢磨。
足足过了大半天，等比斯才停了下来。
他顶着一脸傻笑，反复保证后续积分会尽快打到许夜账上。
许夜点了点头，转身离开。
刚出研究室，许夜便感觉到自己的临时权限轻轻震动起来。
他打开一看，私信一栏竟密密麻麻多出了几十条消息。
前方最醒目的，是几段来自“特首会”的特殊标记消息。
许夜随便点开一条。
“龙战天学者，我是核心特首黑粒-核心，若有兴趣，可来我的研究区一叙。”
再点一条。
“龙战天学者，我是特首白面，对你在测定中展现的力量很感兴趣，可否见面详谈？”
又点一条。
“我是特首雾山巫主，想与你交流一下罗姆之力的修行与运用，你有任何需求，可当面提。”
许夜眉头慢慢皱了起来。
“导师通道？什么东西？”
他点开公告一看，这才明白过来。
“开启专属导师渠道，所有特首可自由邀请，我反向选择？”
“好家伙，我这是刚进学会，就被这地方的大佬盯上了。”
许夜眯了眯眼，倒不觉得害怕。
“看来我的原始规则之力确实稀罕，从我这段时间观察来看，整个罗姆学会里，能掌控罗姆之力的都少得可怜，更别说高级罗姆之力。”
“不过，这也是我想要的。只有进入更高层次，才能拿到更多积分，更多资源。”
“终末空间还在外面通缉我的本体，这具化身得承担起体系获取资源的任务。”
许夜没急着回那些特首。
他先点开楚康的消息，看了一眼，回了一句：“在哪？”
很快，楚康发来一处地点，离这边不远。
许夜关了光屏，抬脚赶过去。
一见面，楚康便靠在银色廊柱旁，朝着许夜笑了笑。
“龙战天，你可真是让我开眼了。我本以为你测得够夸张了，没想到啊，特首会当天就为你开了导师渠道。”
“这个在我们学会，可有些年头没见过了。”
许夜神色平静：“别说这些，给我讲讲，这里头有什么道道。”
楚康扶了扶眼镜，点头道：
“好。罗姆学会，如今内部也分了不同派系。”
“最大的两大派系，分别是黑粒核心特首一脉代表的传统规则研究派，以及暮灵核心特首一脉代表的创新派。”
“当然，会长也有自己的人，但会长从来保持中立，这些年哪怕闹得再凶，也没下场偏帮过谁。”
“除此之外，还有各种小派系，但基本也都依附于这两大派系。”
许夜听完，想了想道：“那我就不能一边选一个？两个导师，我一边一个，集两家之长，不也谁都不得罪？”
楚康叹了口气，忍不住笑了一声：
“龙战天，这就不懂了。这宇宙间的规则、万物演变，还有很多本源，都是极其庞杂的。
你不妨想想，连神明大多也只修一条或两条规则。
我们学者研究的东西，比修炼还驳杂几十倍。
所以，一旦选定了方向，后面就会越走越窄。
要是这也沾一点，那也沾一点，最后只会两头不到岸。
学会有句老话：贵精不贵多。”
许夜点了点头。
这个观点他倒是认可的。
“既然如此，楚康你看看，我该选哪边？
还有，我这次不是有两个名额吗？总不至于同一个派系里选两个吧？”
楚康摇了摇头，认真道：
“具体选谁，还得看你接触之后的感觉。
导师通道过去通常只有一个名额，你这次直接给两个，连我也没听说过。
但这也意味着，各大派系会抢得更凶。”
“而且，即便同为传统规则研究派或创新派，不同特首专精的东西也完全不同。
有的人擅长规则防御，有的人擅长拟态变化，选的人不同，后面的路也会完全不一样。”
“还有一点，上限是两个名额，不代表一定要选满。
在精力有限的情况下，选一个真正适合自己的，可能比选两个更聪明。”
许夜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他很清楚，选择越多，不代表机会越多。
如果两人教的东西互相打架，那才叫麻烦。
“会长为什么给你两个名额，没人知道。”楚康继续说，“也许有深意，也许是考验。这只能你自己判断了。”
许夜没再说废话：“我明白了，先看看那些人给我发了什么。”
他重新打开私信，一一翻看。
大部分邀约消息都很短，有的甚至只留了一句“愿意见面可来某某区域”。
其中，黑粒核心特首的邀约，写在最前面，也最正式。
不仅有详细地点，还有一套专门的通行标记。
“黑粒核心特首……正好是楚康说的那两大派系之一的核心人物。”
“反过来看，另一个创新派的暮灵特首，似乎根本没给我发消息。”
许夜不是傻子。
人家不主动来请，他也没必要热脸贴上去。
“从诚意和态度来看，先去见黑粒核心特首，最合适不过。”
许夜收起光屏，看向楚康：“行，那我先去看看那位黑粒核心特首到底想干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