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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，要是杨凯，不小心喝了这种酒，会怎么样？”

江辰的声音很轻，很柔。

却像一把淬毒的尖刀，一刀一刀地，凌迟着杨振邦的神经。

杨振邦的身体，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
他看着江辰那张，带着浅笑的脸，只觉得那不是人，那是魔鬼！

一个彻头彻尾的魔鬼！

“你……你敢！”

“你看我敢不敢。”

江辰脸上的笑容，收敛了。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。

“我只给你十秒钟的时间考虑。”

“十。”

“九。”

……

冰冷的倒计时，像死神的催命符。

“三。”

“二。”

“我签！我签！”

当江辰数到“二”的时候，杨振邦的心理防线，彻底崩溃了。

他像一条疯狗般，扑了过去，抓起那份协议和笔，用一种抖得不成样子的笔迹，在上面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

签完之后，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，整个人瘫成了一滩烂泥。

“很好。”

江辰拿起那份协议，吹了吹上面的墨迹，然后，递给了杨雪晴。

“老婆，收好。”

杨雪晴机械地，接了过来。

她看着手里的这份，足以改变整个杨氏集团格局的协议，又看了看江辰，大脑，一片空白。

“现在，垃圾处理完了。”

江辰重新蹲了下来，看着如同死狗一般的杨振邦。

“该说说，是谁把这垃圾，扔进我们家的了。”

他的声音，恢复了平静。

“那个给你‘断魂草’的人，是谁？”

杨振邦抬起头，眼神空洞，面如死灰。

他已经失去了一切。

再也没有什么，可以让他顾忌的了。

“是……”

他张了张嘴，声音嘶哑得，像是砂纸在摩擦。

“是济世堂的人……”

“他们找到了我，说可以帮我，把雪晴从总裁的位子上拉下来。”

“那个给我药的人……他们都叫他……”

“鬼医。”

鬼医！

听到这个名字，杨雪晴的瞳孔，猛地一缩。

又是济世堂！

又是这个，如同跗骨之蛆一般，阴魂不散的组织！

江辰的脸上，却没有什么意外的表情。

他站起身，伸了个懒腰。

“济世堂，鬼医……”

他轻声念叨了一句，嘴角，勾起一抹，冰冷的弧度。

“看来，上次给他们的教训，还不够啊。”

他转过身，看向杨雪晴。

“行了，这里没我什么事了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说完，他双手插进大裤衩的口袋里，趿拉着人字拖，就那么大摇大摆地，朝着会议室的大门走去。

留下一屋子，惊魂未定的人。

和那对，已经彻底沦为丧家之犬的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