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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奕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。
陈建国正站在办公桌前吩咐着他的秘书。
“小周，你去趟供销社。买包桃酥回来。”陈建国对着面前的秘书吩咐，“直接送到一楼户籍科，给萧雅的外甥和外甥女吃。”
周秘书连连点头。
他转身，正好碰上进门的宁奕。
“宁奕同志，早。”周秘书笑着打招呼，随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。
“早，周秘书。”宁奕点头回应。
他转头看向陈建国。
“局长，没必要特意去买。”宁奕说。
陈建国一挥手。
“那是给孩子的，你别管。”陈建国指了指对面的椅子，“坐下说。”
宁奕拉开椅子坐下。
“还记得上次和你说的事吗？”陈建国拿起暖水瓶，往搪瓷缸子里倒了热水，推到宁奕面前。
“教官的事？”宁奕问。
“对。”陈建国拉了张椅子，坐在宁奕对面，“这两天，我就会给你们轧钢厂下借调令。”
“这么急？”宁奕有些意外。
“能不急吗！”陈建国压低声音，手指在桌上敲了敲，“过两个月，市里有个全市公安系统的大比武。我必须做好万全准备。这关系到咱们分局的脸面，也关系到年底的考核。”
宁奕端起茶杯，吹了吹浮沫。
“行吧。不过我有个要求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集训的时候，让我媳妇也参加。”宁奕放下茶杯，直视陈建国。
陈建国愣了一下。
“萧雅不是户籍口的吗？她又不用出外勤，练这个干什么？”
“防身用。”宁奕靠在椅背上，“技多不压身。”
这世上的事，没那么界限分明。不出外勤就不遇到危险了？扯淡。真遇到突发状况，多练过几招就能保命。这就是个极其简单的概率问题。大环境虽然太平，但谁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。防患于未然，永远比事后补救强。
陈建国稍微想了想。
“行，没问题。”陈建国痛快答应。
接下来的一个小时，两人仔细商量了训练细节。
主要是教通背拳。
陈建国站起身，比划了一个起手式。
“你们练武的人讲究门派。我们不讲究这个。我们要的是实战，是一击制敌。”陈建国说道，“你的通背拳，我看过。大开大合，爆发力极强。这东西要是能普及到一线干警身上，战斗力绝对翻倍。”
宁奕点点头。
“通背拳的核心不在拳头，在脊背。力从地起，由腿发，腰传，背抖，最后才是拳出。”宁奕解释道，“如果只有两个月，练不出内家劲。只能练招式和发力技巧。”
“能速成吗？”陈建国问。
“能。”宁奕给出肯定答复，“每天挥拳一千次。肌肉有了记忆，遇到危险自然就能打出去。”
两人又针对集训的场地、人员选拔、后勤保障等问题，一项项过了一遍。
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九点。
“那就这么定了。借调令我马上让人去办。”陈建国伸出手。
宁奕握住他的手。
“行，那我先下去了。孩子还在
离开二楼，宁奕顺着楼梯走下一楼大厅。
刚走到户籍科大门口。
就听见屋里传来嘎嘣嘎嘣的脆响。
宁奕探头一看。
卫东和京霞一人抱着一块桃酥，啃得满脸都是渣。
连大黄都趴在地上，两只前爪死死按着半块桃酥，正津津有味地舔着。
宁奕迈步走进去。
“桃酥好吃吗？”宁奕笑着问。
“好吃！”两孩子异口同声，嘴里喷出点点碎屑。
“汪！”大黄也抬起头附和了一声，尾巴在地上扫来扫去。
萧雅从一堆户籍档案里抬起头。
“谈完了？”
宁奕点头。
旁边的同事陈琴和张晓兰放下手里的活，凑了过来。
“宁奕同志来啦。”张晓兰笑着打招呼。
“陈姐早。晓兰同志早”宁奕客气地回应。
陈琴犹豫了一下，两只手在警服下摆搓了搓。
“宁奕同志，听萧雅说，你在轧钢厂是做采购的？”陈琴试探性地问。
“是的，陈姐。”
陈琴有些不好意思，声音压低了些。
“能不能请你帮个忙？”
萧雅在一旁接话。
“琴姐，你有什么事直接说。他要是能办到，肯定帮。”
宁奕顺着媳妇的话点头。
“对，我媳妇说得对。您直说。”
陈琴咬了咬嘴唇。
“就是……你下次下乡采购的时候，能不能帮我留意一下，收一支人参？家里老人身子太虚了，大夫说得用点好参吊着。供销社那边我都跑遍了，实在是买不到。就算有，那票据我也凑不够。”
宁奕微微皱眉，装出思考的样子。
“这有点难度。现在乡下也不好收这东西。老百姓就算挖到了，也都是直接交公换钱。”宁奕顿了顿，“不过我可以试着找找。不敢给您打包票啊。”
陈琴大喜过望。
“太感谢了！只要能找到，钱不是问题。”
“好说。”宁奕笑着应下。
面上不动声色，宁奕心里却乐开了花。
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。他空间里正好种着系统之前奖励的人参种子。
空间里的时间流速和生长环境与外界完全不同。现在那片地里，年份最长的人参都快长到一千年了。别说吊命，恐怕吃了都能直接流鼻血。随便拔一根十年八年份的出来，那都是极品。这可是个正大光明拓展人脉兼变现的好机会。
告别了户籍科的众人。
宁奕带着卫东、京霞和大黄，离开了公安分局。
阳光已经完全亮了起来。
宁奕跨上三轮车，踩下踏板。
“坐稳了！”
车子直奔北海公园。
八月中旬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一丝夏末特有的燥热。
车斗里，两个孩子兴奋得叽叽喳喳。
“舅舅，你骑快点！”卫东抓着车斗边缘喊着。
“对！飞起来！”京霞跟着起哄，小脸红扑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