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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晨六点，金轩胡同39号。

宁奕醒来，签到。

“签到成功，获得面粉一袋。”

空间里多了一袋二十斤装的面粉，宁奕掂了掂，不算多，晚上可以擀面条，也能包饺子，卫东和京霞都爱吃。

他把面粉放回空间，转身进了厨房。

萧雅起来的时候,宁奕已经把饭做好了。

“起这么早？”萧雅洗了把脸，坐到桌边。

“习惯了。”宁奕把碗递过去。

两人吃完，宁奕发动边三轮，载着萧雅往公安分局去。

到了分局门口，萧雅下车，朝他挥了挥手：“晚上早点回来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宁奕应了一声，调转车头往兴荣轧钢厂骑去。

到了轧钢厂门口，大刘冲他点点头，宁奕骑车进去，直奔一车间。

车间里机器声已经响起来了，宁奕把车停在门口，走进去。

三个徒弟已经到了。

李建刚站在工作台前，正在锉一个零件,手法一下一下很稳。赵铁柱在旁边搬钢板，看见宁奕进来，喊了一声：“宁师傅来了。”

“嗯。”宁奕走过去，看了看李建刚手里的活儿。

零件锉得不错，尺寸应该没问题。他又看了看赵铁柱搬来的钢板，都是今天要用到的料。

孙明亮也停下手里的活儿，走过来：“宁师傅早。”

“早。”宁奕在几个人中间转了一圈，看了看他们的进度，点点头没说话。

没过几分钟，张伟国和马小川两人也来了。

“宁师傅。”张卫国开口，“我们俩今天来报到。”

宁奕放下手里的工具，笑着看着两人。

“你们来的倒是很早。”

他转身朝三个徒弟招了招手：“都过来。”

李建刚、赵铁柱、孙明亮放下手里的活儿，走过来。

五个人站成一排。

宁奕从左到右看了看五个人。

“从今天起，你们五个就是一个队伍。”宁奕说，“互相帮衬，一起进步。”

五个人齐声应道：“是,宁师傅。”

“张卫国，马小川，你们俩跟着李建刚和孙明亮先熟悉一下车间。”宁奕指了指两人，“工具在哪，废料在哪，都看清楚。”

张卫国和马小川点头，跟着李建刚走了。

宁奕看着五个人散开，转身走到工作台前，开始准备上午要用的工具和料。

八点整，五个人重新站好。

每人面前摆着一块钢板，一把锉刀，一个卡尺。

“今天上午的任务，基础锉削。”宁奕说，“每人都把面前的钢板锉到标准尺寸，误差不能超过0.05毫米。”

五个人拿起锉刀，开始干活。

宁奕背着手，在几个人中间转了一圈。

赵铁柱锉得稳,一下一下，不快不慢。跟之前比，进步了不少，手法已经有点像样了。

孙明亮也还行，就是有个别地方用力不均匀，锉出来的面不够平整。

李建刚手法最稳，误差控制得最好,一看就是下了功夫练的。

张卫国中规中矩，没亮点也没大错，锉出来的件看着还行。

马小川手上的锉刀推得飞快，铁屑哗哗往下掉，速度是其他人的两倍。

宁奕走过去，站在他身后看了一会儿。

“停。”

马小川停下来,回头看着宁奕，脸上带着点得意：“宁师傅，怎么了？”

宁奕拿起他锉的零件，用卡尺量了一下。

“误差0.15毫米，超标了。”

马小川的笑容僵了一下，马上说：“我再锉一遍就好了。”

宁奕放下零件：“你知道为什么超标吗？”

马小川想了想，摇头：“我觉得我手法没问题啊。”

“因为你太快了。”宁奕说，“手艺这东西，快不得。你越急，越容易出错。”

马小川还是不服：“可是我觉得我能控制住。”

宁奕没多说，从工具箱里拿出三块同样的钢板递给他：“你现在连续做三遍同样的件，我看看你能不能控制住。”

马小川接过钢板，开始锉第一遍。

还是很快，但这次他明显更小心了，速度压下来一些。

锉完,宁奕量了一下。

“0.12毫米，还是超标。”

马小川咬咬牙，开始锉第二遍。

这次他慢了一些，但还是没控制好。

宁奕量完：“0.10毫米。”

马小川脸色有点难看。

第三遍，马小川终于沉下心来，一下一下慢慢推，每一锉都控制着力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