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药材在麻油里慢慢变色,从原本的黄褐色变成焦黄色。
宁奕不停地搅拌,防止糊锅。
额头上开始冒汗,他也不管,继续搅。
炸药材得有耐心,火候不到位,药效出不来。火候过了,又会糊。
宁奕看着锅里的药材,闻着味儿判断火候。
半个小时后,药材的颜色差不多了。
他把火调小,开始过滤。
从空间里取出一块纱布,铺在另一个盆子上,把锅里的药油倒进去。
药渣留在纱布上,药油滤到盆里。
滤完,宁奕把药油重新倒进陶瓷锅里,加入黄丹。
黄丹是熬膏药的关键,它能让药油凝固成膏。
宁奕继续小火熬,不停地搅拌。
下班时间,宁奕没有去接萧雅,他和她说过,今天不去接。
赵成军下班回来了。
他一进院门,就被熏得直咳嗽:“这什么味儿?”
“给你熬膏药呢。”宁奕头也不抬,“忍着点。”
赵成军捂着鼻子走过来,看了看锅里:“这就是膏药?”
“嗯,还没熬好。”宁奕说。
“这味儿……”赵成军皱着眉,“真够呛。”
“你进屋歇着吧,我自己熬就行。”宁奕说。
赵成军也不敢多待,赶紧进屋了。
又过了一个小时,萧雅回来了。
她一进院子,就捂住鼻子:“宁奕,你这是在做什么?”
“膏药快熬好了。”宁奕笑了笑,“你先进屋歇着。”
萧雅也不敢多待,赶紧进屋了。
宁奕继续守着锅,搅拌。
又过了半个小时,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拿起筷子,蘸了一点药油,滴进旁边准备好的冷水盆里。
药油落进水里,立刻凝成一颗珠子。
“成了。”宁奕说。
他把火关小,开始下辅料。
樟脑、冰片、薄荷脑、松香,都研成细末,一样一样倒进锅里,快速搅拌。
辅料下完,膏药就熬好了。
宁奕把锅端起来,倒进旁边准备好的大瓷坛子里。
膏药在坛子里慢慢放凉,表面泛着油光。
宁奕松了口气,擦了擦额头上的汗。
熬了三个多小时,总算熬好了。
他把炉子收起来,端着瓷坛子进屋。
屋里,宁凤和萧雅正在做饭,卫东和京霞趴在窗户前看外面。
“熬好了?”宁凤问。
“嗯。”宁奕把瓷坛子放在桌上,“等它凉了,就可以做膏药贴了。”
“那味儿散了吗?”卫东问。
“散了,你们可以出去了。”宁奕说。
卫东和京霞立刻跑出去,大黄也从院门外探头进来:“主人,真的散了?”
“真散了。”宁奕说。
大黄这才屁颠屁颠地跑进来,在宁奕腿边蹭了蹭:“主人,刚才那味道太可怕了。”
“忍一忍就过去了。”宁奕说。
吃完晚饭,膏药也凉得差不多了。
宁奕从空间里取出一匹细棉布,开始剪。
剪成十厘米见方的小块,一块一块摆在桌上。
“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萧雅问。
“做膏药贴。”宁奕说着,开始往棉布上摊膏药。
他用勺子舀了一勺膏药,均匀地摊在棉布上。
手法很熟练,每一块都摊得薄厚一致。
萧雅在旁边看着:“你这手艺哪儿学的?”
“书上看的。”宁奕又是这句话。
萧雅笑了:“你这书上看的东西可真多。”
宁奕不说话,继续摊膏药。
一块接一块,很快就摊了几十块。
摊完,他把膏药贴一块一块拿到院子里,挂在晾衣绳上。
膏药贴在月光下泛着油光,看着还挺好看。
宁凤端着碗从屋里出来,看了看晾衣绳上的膏药贴:“做这么多?”
“多做点,省得以后再熬。”宁奕说。
“这东西真能治病?”萧雅也出来了,捏了捏晾干的膏药贴。
“能。”宁奕说,“等下你就知道了。”
膏药贴晾了一个多小时,宁奕把它们一块一块收起来,叠好,放进一个大铁盒子里。
他数了数,一共两百多块,够赵成军用一年的了。
“姐夫,过来。”宁奕喊了一声。
赵成军从屋里出来:“干嘛?”
“给你贴膏药。”宁奕说。
“现在?”
“对,现在贴。”宁奕说,“进屋去。”
赵成军跟着宁奕进了屋,脱了上衣,趴在床上。
宁奕先用热毛巾把他后背擦干净,然后拿出一块膏药贴,贴在他后背疼痛的位置。
膏药贴刚贴上,赵成军就感觉到一股凉意。
然后,凉意慢慢变成热流,从后背渗进去,暖洋洋的。
“怎么样?”宁奕问。
“暖和。”赵成军说。
“再等等。”宁奕说。
过了十几分钟,赵成军感觉后背的疼痛开始减轻。
那种钝痛感,慢慢消失了。
他试着动了动肩膀,没有之前那么僵硬了。
“咦,还真管用。”赵成军坐起来,活动了一下肩膀和后背,“轻松多了。”
宁凤和萧雅在旁边看着,也很惊讶。
卫东和京霞凑过来:“爸爸,你不疼了?”
“不疼了。”赵成军笑着揉了揉两孩子的头,“你舅舅厉害。”
“舅舅最厉害了!”卫东说。
宁奕收拾好铁盒子:“每天晚上睡前贴一块,连续贴半个月,你的旧伤就能好很多。等以后弄到虎骨,再给你泡药酒,就能彻底根治了。”
“行,我听你的。”赵成军点头。
宁凤看着宁奕:“小奕,你这手艺真是越来越厉害了。”
“都是书上看的。”宁奕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