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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扉之后,是一座舞台。
在台上,穿着丧服的弗洛洛正演奏着一曲哀乐,乐曲的旋律很是哀伤,述说着属于一个温馨小镇的变故,以及一位希望成为小提琴家的普通女孩的变化。
画面外,在场的众人都不是普通人,哪怕对音律并不了解也没关系,因为光是那音乐中蕴含的频率便已经透过画面被他们感知到了。
没人觉得这很有趣,相反,在场所有人神色都凝重起来,与音乐表达的情感无关,对于乐曲中弗洛洛的家乡遭遇一场天灾,她也被那枚诡异的陨石侵蚀变成半人半残象的经历,也没人有心思在意。
“你们……都察觉到了么?”
“看来,并不止我一个,这就是残星会的会监么……”
“如果每个会监都像她一样,恐怕我们接下来会更加艰难。”
索拉里斯的一切均与频率有关,人也好,残象也罢,频率便是这个世界的本质,音乐自然也存在着频率,让包括卡卡罗,椿,今汐等海啸级强者同时变脸正是弗洛洛演奏的这段音乐。
他们敏锐的感知到刚刚那段音乐竟对他们的情感造成了影响,让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对音乐中的那位女孩产生了同情的情绪,哪怕仅是瞬间。
要知道在场众人除了菲比和珂莱塔经历的人间悲剧比较少以外,在这充斥着悲鸣的世界,他们见过的惨剧数不胜数。
哪怕是最年轻的今汐,可别忘了她也曾经历过归墟港市惨案以及弯刀之役,心怀苍生可不代表着今汐的意志就会那么容易就被影响。
更何况卡卡罗,弗洛洛确实很惨,但作为新联邦那个混乱之地最强的雇佣兵,卡卡罗几十年来目睹乃至亲身经历的多不胜数,共情这种东西早就被他刻意淡漠到几乎不存在了。
可连卡卡罗都被这段音乐影响了一瞬,弗洛洛的威胁系数在众人心中一瞬间就拉满了,这还是隔着画面间接所闻而已。
“残星会”的压迫感这不一下子就上来了。
“我曾向神明低头,想为祂拯救虔诚的心灵以换故人归来,冷漠的神沉寂无言,任凭愚昧之人将我视为肆意攫取的良药。
我曾向科学探究,想借用我的血肉求证故人重生的可能,愚蠢的我识人不明,不知虚伪之徒将我作为实现永生的材料。
我曾向众人询问,想得知海蚀现象是否孕育过特殊生命,惊恐的人恶言相向,直至乌合之众将我打为带来毁灭的巫妖。
我不再奔走呼求,沉寂地自己一次又一次尝试,却无一例外收获失败,失败,还是失败。直到今天,你让特莉丝站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画面中的情况再变,漂泊者就是那个与弗洛洛做下约定之人这点并未出乎他们的预料,可接下来出现的场景便让大多数人看不懂了,唯独椿和守岸人例外。
“嘻嘻,原来这就是弗洛洛加入残星会的缘故,他的出现果真让人家一点都不意外呢~,我亲爱的会长。”
“千面百貌的历劫者,残星会会长,斯瓦茨格。”
两人的话一说出口,其他人的视线下意识看向画面中在弗洛洛面前的男子,至于在弗洛洛面前忽然消失的萝莉,众人的注意力并不在上面。
“她的出现如此短暂,但这并不是我们能做到的全部。我知道你在寻求‘从头再来’,那就发挥你那优越的能力,尽管活下去吧。你要残忍、勇敢、坚决,把人类的力量付之一笑。
让她在你面前比今天活得更久,明天,明天,再一个明天,一天接着一天的前进,直到永远,直到她活得更加真实、更加快乐。
直到丽亚能够重新和你驱车去往音乐会的现场,直到埃斯克勒斯那个老顽童能够继续和你们排演。”
在众人眼中,会长的形象不停的发生着变化,时而是带着眼镜的老妇人,时而是留着白胡子的老者,无一例外,全是在“彼岸”中出现过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