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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一个女大学生，十点半还在外面晃荡，学校不管？

樊骁拿出手机，拨通于克业的电话。

响了三声，接通。

“樊总。”于克业的声音带着点鼻音，显然刚被吵醒，但语气瞬间调整到工作状态。

“樊总。”于克业的声音带着深夜加班的清醒。
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联系A大校办。”樊骁吐出一口烟圈，声音没有任何起伏，“奇点智能给他们捐五千万。款项一次性打入校友基金会。”

电话那头顿了两秒。于克业翻开笔记本：“明白。名目是支持科研还是实验室基建？”

“随便。”樊骁弹了弹烟灰，“我只有一个附加条件。”

“您说。”

“A大女生宿舍的门禁时间，从明晚开始，提前到十点。十点后不回宿舍的，一律按违纪处理，三次不归直接退宿。”

于克业握笔的手一抖，笔尖在纸上划出长长的一道黑线。

他拿下手机看了一眼屏幕，晚上十一点过十分，老板没喝酒？

A大建校百年，校方为了照顾那些家庭困难、需要去市区做兼职的学生，持续了十几年的规矩，门禁一直宽限到十一点。这规矩连校长都不敢随便改，怕被学生骂上热搜。

老板这是哪根筋搭错了？真当现实生活是霸总小说，国内数一数二的顶尖公立学府，不是私立野鸡大学，真以为有钱就能在百年名校为所欲为？

五千万，就买个提前关门？

于克业深吸一口气。砸钱改校规，这事听着就离谱。

“樊总。”于克业斟酌着措辞，语气委婉，“A大的门禁制度牵扯面很广，很多学生有晚间实习和兼职，突然改到十点，校规改动需要经过校委会，过程……可能阻力很大”

“那是你的问题。”樊骁声音沉下来，“五千万不够，就加到一个亿，如果你谈不来，我就换个人去谈。”

于克业后背一凉，立刻坐直：“明白，我会尽力……。”

“我不要尽力。”樊骁打断他，语气骤然转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，“我要肯定。明天太阳下山前，我要看到A大教务处下发的门禁修改通知。”

于克业咽了口唾沫，立刻应声：“是，我明早八点就去办。”

车厢里安静下来。

于克业以为要挂电话，刚松半口气。

“还有。”樊骁再次开口，“明天下午一点半，我在A大有个创新创业讲座。”

“是的，行程已经确认过。”

“你去通知校方，金融系大三全体学生，必须到场。不得请假，缺席不到的，直接扣除本学期社会实践学分。”

于克业彻底愣住。

一个企业家的分享讲座，向来是自愿报名，强制大三全体参加？还拿学分压人？

老板，你清醒一点！你只是个受邀嘉宾，不是教育局局长！扣学分这种事是你说了算的吗？

“樊总，这……”

“有问题？”樊骁反问，尾音上扬，透着危险的寒意。

“没问题。”于克业闭上眼，“我立刻联系经管学院院长。”

电话挂断。

于克业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，捏了捏眉心。他实在想不通，A大经管学院大三到底谁挖了老板的祖坟，能让他大半夜发这种疯。

电话挂断。

于克业看着手机屏幕，痛苦地抓了抓头发。

造孽啊！这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惹了这位活阎王？

清晨，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A大女生宿舍。

沈知忆翻了个身，扯过被子蒙住头。她睡得很沉，连梦都没做一个。

完全不知道，就在她安稳熟睡的这几个小时里，A大的高层会议室灯火通明，一份带着浓厚资本施压意味的红头文件，已经悄然走完了所有审批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