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宁司瑶听见动静抬起头,视线触及门内走出来的人,眼睛瞬间瞪圆,手机“啪”地一声掉在桌面上。
徐静伊也愣在原地,连呼吸都慢了半拍。
没有繁复的蕾丝,没有夸张的裙撑。
纯黑色的丝绒长裙,极简的挂脖设计,露出大片冷白的肩颈和清晰平直的锁骨。腰线收得极紧,顺着胯骨流畅而下,勾勒出不盈一握的腰肢。裙摆侧开叉到大腿中部,随着她走动的步伐,冷白修长的双腿若隐若现。
最绝的是后背。大面积的镂空,只有几根极细的绑带交叉,勒出漂亮的蝴蝶骨。
她没有化妆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散落在颈间。
“卧槽。”宁司瑶憋了半天,吐出两个字。
她踩着高跟鞋冲过去,围着沈知忆转了两圈,眼睛发亮,像在看一件稀世珍宝。
“忆宝,你这……这简直是大杀器啊!你平时天天穿那些T恤牛仔裤,简直是暴殄天物!暴殄天物!”宁司瑶激动得语无伦次,
“这身要是穿去晚宴,那些自诩高定的名媛得气得当场报警!太绝了!伊宝,你简直是个天才!”
沈知忆走到穿衣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,眼神清冷,气质锐利。原主那副虚荣拜金、用力过猛的痕迹被彻底抹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历过底层摸爬滚打后,沉淀下来的从容与狠戾。
最绝的是气质,原主以前总是化着浓妆,穿着夸张的亮片,试图用廉价的奢华掩盖内心的虚荣。但此刻的沈知忆,未施粉黛,头发随意挽在脑后,几缕碎发散落在修长的天鹅颈旁。
她站在那里,眼神清明、冷淡,带着一种历经世事的漫不经心和骨子里的清醒,像是一把藏在天鹅绒里的开刃利刃,美得极具攻击性,却又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。
“腰这里,稍微有点松。”徐静伊眼底也闪过一抹惊艳,但设计师的本能让她迅速进入工作状态,拿着一盒大头针走上前。
她单膝跪地,在沈知忆后腰处捏起一寸布料,银色大头针精准穿过。
她仰起头,对上沈知忆清冷的眼。“忆宝,你真的不必为了我去做自己不喜欢的事。”徐静伊声音很轻,“那个圈子水太深,你去受委屈,我会内疚的。”
沈知忆低头,手指拂过裙摆的碎钻。质感极佳,剪裁挑不出毛病。
“内疚什么。”沈知忆伸手,握住徐静伊的胳膊,将她拉起来,“我这人从来不吃亏。你这手艺,迟早要在A市杀出一条血路。我提前给你当免费模特,苟富贵勿相忘啊!”
“就是!”宁司瑶踩着高跟鞋凑过来,顺势抛了个媚眼,“有我在,谁敢给她气受?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晚宴上那些名媛嫉妒发狂的脸了。”
晚上七点,华灯初上。
保时捷停在“御珍轩”门口。泊车员快步上前,拉开车门。
三人下车,走进低调奢华的大堂。
大堂经理迎上来,微微弯腰:“宁小姐,晚上好。”
“老规矩,要个清净点的包厢。”宁司瑶把车钥匙扔给经理。
经理双手接过钥匙,面露难色:“宁小姐,今晚商会包场,实在腾不出空包厢了。大厅给您留个靠窗的卡座,您看行吗?”
宁司瑶皱眉:“大厅太吵。我哥长年留的那个‘听竹’呢?开那个。”
经理额头渗出细汗:“樊总的专属包厢,没有他本人发话,我们不敢擅自开启,您别为难我。”
沈知忆指尖猛地扣紧帆布包的肩带。
樊骁。
听到这个名字,她本能地排斥。
“算了。”沈知忆拉住宁司瑶的手腕,语气干脆,“大厅挺好,不用麻烦。”
“那怎么行!”宁司瑶甩开手,摸出手机,“今天必须让你吃好。我给他打电话。”
沈知忆没来得及阻止,电话已经拨通,且开了免提。
“嘟——”两声后,男人低沉冷冽的声音传出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