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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娜眼底闪过狂喜。传闻樊骁不近女色,手段狠厉,原来只是没遇到对的人。她觉得自己是特殊的,至少在这一刻,她让他破了例。
她顺势上前小半步,上半身微微前倾,白T恤的领口压低,几乎要贴上樊骁的手臂。
“学长,”林娜声音变软,带着刻意的娇怯,“以后如果有机会,能不能向您请教……”
“滚。”
一个字,没有起伏,冷得掉渣。
林娜的笑容僵在脸上,身体维持着前倾的姿势,进退两难。
“没听懂?”樊骁抬眼,眸底是毫不掩饰的厌恶,“滚远点。”
樊骁抽出一张湿巾,慢条斯理地擦拭刚才碰过酒杯的手指。他连余光都没给林娜,声音压得很低,透着彻骨的寒意:“别脏了我的眼。”
气压瞬间降至冰点。
于总魂飞魄散。他猛地窜起来,一把扯住林娜的胳膊,将她往后猛拽。
“樊总息怒!小丫头不懂规矩,冲撞了您!”于总冷汗狂流,扯着林娜连连鞠躬,“我们马上走,马上走!”
包厢门开合,两人消失得干干净净。
荣一航咽了口唾沫,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阿骁,你今天这情绪,过山车啊?刚才接酒,我还以为你转性了。”
樊骁将擦过手的湿巾扔进骨碟。
他破例,只是因为那件白T恤。但他绝不允许任何人,顶着和她相似的装扮,做出这种倒贴的恶心举动。
听竹包厢。
沈知忆回到包厢,径直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。端起面前已经凉透的茶水,灌了一大口,茶水顺着喉咙流下,勉强压住了心底那股惊风骇浪。
“怎么去这么久?”宁司瑶夹了一个虾饺塞进嘴里,“菜都上齐了。”
“遇到个推销的,多说了两句。”沈知忆放下茶杯,拿起筷子。
活阎王真的就在隔壁。
“忆宝,快尝尝。”宁司瑶夹了一块烤得色泽红亮的乳鸽,放进沈知忆面前的骨碟里,
“这家烤鸽子火候绝了,凉了就腥了。”
“好。”沈知忆拿起筷子,指尖微不可察地有些僵硬。
徐静伊坐在对面,视线在沈知忆略的脸上停顿了两秒,她感觉沈知忆的状态不对。
另一边,商会包厢。
于总带着林娜离开后,包厢里的气压并未回升。在座的老总们眼观鼻鼻观心,连夹菜的动作都放轻了。传言果然不虚,奇点智能的樊骁,不仅手段狠辣,对女人更是毫不留情。
谁敢再触这个霉头?
烟雾缭绕中,樊骁靠在主位的椅背上,低头看了一眼腕表。
指针指向七点半。
樊骁拿起搭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,站起身。
“失陪。”他扔下两个字,声音冷淡,没多看任何人一眼,转身朝门外走去。
没理会一桌子老总错愕的神情,樊骁径直走向门口。
荣一航捏着酒杯,愣住:“阿骁,你去哪?这局才刚开始,下半场还安排了……”
“有事。”樊骁推开门,头也不回地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