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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招我了!”宁司瑶冷笑,“从今天起,你我就是仇人。以后见你一次,我骂你一次。”
荣一航彻底无语。他转头看向单景东,指了指自己的鼻子:“景东哥,你也看到了。我可什么都没做,你得替我作证。别一会儿阿骁来了,又说我欺负他妹妹。”
不过,他脑子里飞快转了一圈,隐约猜到了原因。
徐静伊。
除了那个女人,他实在想不出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位大小姐。
单景东无奈地摇摇头,出来打圆场:“行了,一航,你少说两句。瑶瑶,你也别生气,今晚是来做慈善的。”
宁司瑶冷哼一声,连个余光都没再给荣一航。
沈知忆垂下眼睫,掩去眼底的波动。
樊骁要来。
也是,商会包场,这种级别的慈善晚宴,樊家的太子爷怎么可能缺席。
沈知忆脑海里闪过下午在澜爵公寓,樊骁将她困在中岛台前的画面。
那股极具侵略性的雪松香似乎还残留在鼻尖。
“谁要他管。”宁司瑶哼了一声,拉住沈知忆的手腕,“忆宝,我们走,这儿空气太差,一股子人渣味。”
沈知忆微笑示意后,黑色丝绒裙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凌厉的弧度。
两人快步走回徐静伊身边。
徐静伊端着果汁,脸色还有些发白。她看了一眼宁司瑶气呼呼的脸,没问。
“气死我了!”宁司瑶压低声音,愤愤不平,“好好的白菜,怎么就被别人拱了!”
沈知忆顺手从侍应生托盘里换了杯果汁塞给她:“行了,A市有钱有颜的单身汉多的是,单景东这棵树挂了,咱们换片森林。”
沈知忆还以为事是宁司瑶对单景东有意思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!”宁司瑶跺了跺脚,高跟鞋踩得大理石地面咔咔作响,“圈子里知根知底、不乱搞的能有几个?也就是景东哥和我哥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吱呀——”
宴会厅厚重的雕花双开门被门童从外向内推开。
原本喧闹的会场,骤然安静。声浪诡异地停滞了一瞬。
沈知忆心头莫名一跳,抬眼望去。
樊骁。
他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高定黑西装,没打领带,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随意敞开,透着股久居上位者的慵懒与冷厉。水晶吊灯的光打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,将那股生人勿近的压迫感放大了十倍。
“我靠,我哥真来了?”宁司瑶瞬间收敛了脾气。她往沈知忆身后缩了缩,“他不是最烦这种慈善晚宴吗?”
沈知忆没说话。
她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试图将自己隐藏在宁司瑶和徐静伊的阴影里。
但迟了。
樊骁站在门口,视线越过衣香鬓影的人群,瞬间锁定了角落里的三人。
黑、蓝、白。
他的目光直接略过旁人,死死钉在了那抹黑上。
黑色丝绒挂脖礼服紧紧贴合着女孩的曲线,腰肢不盈一握。冷棕色的眼影挑起野性,熟透车厘子般的红唇透着致命的诱惑。大面积裸露的冷白皮,在灯光下泛着晃眼的瓷光。
极具攻击性。
野性难驯。
樊骁的脚步顿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