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国庆自打知道王长贵一家被周小光提前报信、连夜变卖家产跑路之后,心里的恶气一直憋得死死的。
他窝在茶楼里,手里捏着茶杯,脸色阴沉沉的,手指一下下用力扣着杯壁。
原本计划好的报复,一夜之间全部落空,连个出气的对象都没捞着。
他越想越窝火,靠在沙发上,歪着头冷笑出声。
“周小光远在广东,我够不着。”
“王家跑的干干净净,我抓不到半点把柄。”
“朱家软柿子,捏多了也没意思。”
“周小蕊死板守规矩,拿捏不动。”
“那就剩下你周海洋!”
他猛地坐直身子,眼神凶戾发亮,满脸算计的狠劲。
“你是他俩亲大哥!”
“我搞你厂子、断你生意、堵你大门、让你活不下去!”
“我就不信!你周海洋被逼到绝境,周小蕊能眼睁睁看着不管?周小光能一直装看不见?”
“早晚逼得你们兄妹两个低头求我!不然我这老大,真是白混了!”
混混有混混的野路子、地下渠道、地头人脉。
国庆压根不用大费周章,随便托本地村里的闲散混混打听,半天就摸透了周海洋汽修厂的所有底细。
厂房、地皮、建筑,全是周海洋合法购买,证件齐全、产权清晰,挑不出半点毛病。
可唯独厂门口进出的必经大路,不归市政管,归村里集体所有。
抓到这个天大的漏洞,国庆瞬间笑得张狂得意,满脸胜券在握。
当天深夜,街上行人绝迹,路灯昏黄暗淡,周边商户全部关门上锁。
国庆直接调来了一台大型钩机,带着十几个贴身混混,浩浩荡荡堵在汽修厂门口。
他双手插兜,站在路边指挥,下巴高高抬起,满脸嚣张跋扈。
“挖!两头全部给我挖断!挖深一点、挖宽一点!”
“只堵车、不堵人!我不打架、不闹事、不动手伤人!”
“我看警察能拿我怎么样!”
钩机轰鸣声震天动地,铁斗狠狠刨开路面泥土。
短短半个钟头,汽修厂大门口进出通道的前后两头,硬生生挖出两道一米多宽、半米多深的巨大深沟。
路面彻底断裂,坑壁陡峭,泥土松散,任何汽车都压根无法碾压通行。
人可以贴着沟边侧身走路,不受半点影响。
但所有机动车,进不来、出不去、彻底封死。
做完一切,钩机开走,十几个混混两两靠墙站着,吊儿郎当守在路边。
国庆站在路中间,环视着被彻底堵死的厂房大门,嘴角扬着得意的笑,昂首挺胸,满脸扬扬自得。
他就等着天亮,坐等周海洋崩溃,坐等周家兄妹低头服软。
第二天大清早,天刚蒙蒙亮,晨雾还没散。
周海洋早早收拾妥当,开着私家车赶往自己的汽修厂。
他每天习惯早到开工,安排工人干活、对接客户订单。
车子刚拐进厂区小路,视线落在厂门口的瞬间,他一脚狠狠踩死刹车。
车身猛地一顿,周海洋身子往前一晃,瞬间僵住。
他趴在车窗上,瞪大眼睛看着门口两道横贯路面的大黑沟,路面被挖得破烂不堪、泥土堆积狼藉。
路的两头彻底堵死,根本没有半点通车空间。
路边十几个纹身混混,穿着花里胡哨的衣服,抱胸靠墙站成一排,眼神戏谑、吊儿郎当盯着他的车,一脸看热闹的模样。
周海洋眉头死死拧成一团,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他推开车门,快步走下车,大步走到混混面前,语气尽量平和克制。
“你们为什么把路挖断?我厂里还要开工干活,车辆要进出通行,赶紧把路填回去。”
领头的混混往前踏出一步,一脸无赖嘴脸,脖子一梗,语气蛮横不讲理。
“厂房是你买的,你有产权证,我们认。”
“但这条路是我们村集体的地,不是你的私人路!”
“以前让你免费走是人情,现在不让你走是本分!”
“想通车、想做生意、想正常开工?简单,拿钱打点!不交钱,这路永久别想通!”
赤裸裸的拦路敲诈,明抢一般的刁难。
周海洋站在原地,胸口微微起伏,气得脸色发青,却半点办法没有。
对方不打架、不骂人、不动手,就靠着村里土地权属耍无赖,挑不出违法的硬错。
他只能压下火气,把私家车靠边停稳,打算步行进厂安抚工人。
可一进厂区,眼前的景象让他彻底绝望。
厂里车间里、空地上,整整齐齐停着十几台私家车,全是客户提前预约、昨天修好、今天上门取车的车辆。
还有好几台故障车,客户一早拖过来维修,堵在厂区内侧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