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阿福玩得兴起。
它把这位顶级女间谍当成了磨牙的毛绒玩具,在地上来回拖拽摩擦。
草坪上被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泥沟。
那套号称采用最新纳米科技、刀枪不入的高定紧身夜行衣。
在阿福那两排足以咬碎水牛头骨的锯齿獠牙下,终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撕裂声。
“嗤啦——!”
布料从大腿根部一路撕裂到腰际。
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瞬间暴露在非洲微凉的夜风中。
大腿外侧的春光一览无余,连带着贴身的黑色蕾丝边缘都露了出来。
这套紧身衣原本是为了凸显她傲人的身材,方便执行“美人计”。
现在却成了她职业生涯最大的耻辱柱。
娜塔莎被甩得头晕眼花。
视网膜上全是在旋转的星星,脑子里的脑浆仿佛被放进滚筒洗衣机里搅了三十圈。
她甚至分不清东南西北。
“放手!你这头疯狗!”
她气急败坏地用英语尖叫,声音里透着崩溃的哭腔。
双手死死捂住开裂的衣服,拼命护住乍泄的春光。
阿福听到喊声,终于停下了狂甩的动作。
它松开嘴,蹲在地上。
吐出猩红的长舌头,呼哧呼哧地喘着气。毛茸茸的大尾巴在身后扫得草皮沙沙作响,绿油油的眼睛期待地看着地上那坨还在发抖的“玩具”。
娜塔莎趴在烂泥里。
她大口大口地吞咽着空气,胸膛剧烈起伏。
白皙的脸颊上沾满了黑色的泥水。金发乱得像个鸡窝,混合着汗水贴在脖子上。
屈辱。
前所未有的奇耻大辱。
她从十二岁进入财阀的杀手营,踩着无数同伴的尸体爬到今天的位置。
她曾端着红酒杯在维也纳的晚宴上谈笑杀人。
也曾在千军万马的包围中全身而退。
今晚。
在这个连正规保安都没有的破庄园里。
她居然被一只狗按在泥地里疯狂摩擦,衣服被撕烂,像个小丑一样毫无还手之力!
如果这段监控录像流传到暗网。她这辈子都别想在杀手界抬起头来。
娜塔莎双眼通红,牙齿咬破了嘴唇。
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。
她撑着发软的双臂,缓缓从泥地里爬起来。
右手死死攥住那把涂满见血封喉神经毒素的战术匕首。
这毒液是实验室的最新产品。只要划破一点皮毛,毒素就能在三秒内麻痹猎物的呼吸中枢,让一头大象当场毙命。
“死畜生。”
娜塔莎的嗓音因为狂怒而变得嘶哑。
她弓起腰,身体前倾。杀意将周围的波斯玫瑰花瓣都震得纷纷飘落。
她决定不再潜行,先把这头诡异的疯狗大卸八块,再潜入机房。
阿福看着缓缓逼近、拿着铁片片的人类。
它歪了歪硕大的脑袋,竖起了两只耳朵。
娜塔莎双腿猛然发力,如同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。
匕首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黑色的死神弧线,直指阿福柔软的喉管。
就在刀尖距离阿福脖颈只剩最后十公分的瞬间。
这头一直憨态可掬的“大黄狗”,做出了一个让娜塔莎当场灵魂出窍的动作。
阿福看着刺过来的匕首。
它人性化地、嫌弃地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就像是在看一个智商有缺陷的低等生物。
紧接着。
它没有扑咬,也没有闪避。
而是缓缓抬起那只比成年人脸盆还要大的厚重右爪。
阿福的爪尖灵巧地拨开脖子上那圈浓密的鬃毛。
在它那条特制的纯钢项圈上,挂着一个黑色的军用战术对讲机。
毛茸茸的爪垫,精准无误地按在了对讲机正中央那个红色的发射按钮上。
“咔哒”一声轻响。
对讲机接通的电流杂音在夜色中清晰可闻。
阿福低下头,大嘴凑近对讲机的麦克风。
它清了清嗓子。
用一种字正腔圆、节奏分明、宛如男低音播音员般的语调。
对着麦克风发出了一声嘹亮的警报。
“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