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直播间的几千万水友,看着画面里春光乍泄的异国尤物,键盘敲得震天响。
“草!这刺客长得也太顶了吧!这身材去走维密都绰绰有余!”
“衣服都撕烂了,阿福这只狗是懂我们想看什么的!加鸡腿!必须加鸡腿!”
“欧洲财阀是送刺客还是送福利啊?这哪是来偷机密的,这是来给大舅哥送后宫的吧!”
“大舅哥的桃花运真是绝了,人在家中坐,美女天上落。”
“这间谍估计做梦都想不到,自己会栽在一只会用对讲机的狗手里。”
娜塔莎趴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她艰难地抬起头,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透着桀骜不驯的野性。
她死死盯着坐在沙发上的陆渊,咬碎了嘴里的血沫。
“你就是陆渊?”
娜塔莎冷笑一声,语气里带着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“别白费力气了。要杀要剐随便你。”
她扬起满是泥污的下巴,目光扫过站在周围的苏清秋和卡特琳娜。
“我是哈布斯堡家族培养的王牌。我在西伯利亚的冰窟里受过水刑,扛过高压电击,打过最高剂量的吐真剂。”
娜塔莎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,透着一股疯狂。
“这个世界上最残酷的反逼供训练,我都以满分成绩结业。”
“想从我嘴里套出财阀的半个字机密?你做梦!”
大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陆晚晚举着手机凑了过来,转头看向身边的几个闺蜜。
“这女人嘴还挺硬。”
苏清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涂着斩男色口红的嘴角泛起一抹冷意。
“对付这种商业间谍,常规手段没用。给她注射致幻剂,破坏她的神经系统。”
卡特琳娜捏着手指骨节,发出咔咔的爆响。
“致幻剂见效太慢。把她交给我,我有一百种方法让她生不如死。十分钟内不开口,我把名字倒过来写。”
两个女人三言两语,就定下了一套令人毛骨悚然的刑讯方案。
地上的娜塔莎闭上眼睛,一副引颈就戮的决绝模样。
就在苏清秋准备叫医疗兵拿药的时候。
陆渊把手里的威士忌酒杯扔在红木茶几上。
“行了。”
陆渊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,瞬间打断了几个女人的讨论。
他挥了挥手。
“都退下。带一堆刑具进来,把地板弄脏了谁来洗?”
陆渊从沙发上站起身。
蓝色塑料人字拖踩在大理石地面上,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。
他走到娜塔莎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女间谍。
苏清秋和卡特琳娜虽然满肚子疑惑,但还是乖乖地退到了几步之外。
陆晚晚的镜头紧紧追随着老哥的背影。
陆渊低下头,伸出带着老茧的粗糙大手。
他一把扯开自己花衬衫领口剩下的两颗纽扣。大片结实饱满的胸肌和纵横交错的战损伤疤,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。
一股浓烈的男性荷尔蒙,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,犹如狂风般将娜塔莎笼罩。
陆渊微微弯下腰。
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里,慵懒散漫荡然无存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危险光芒。
他盯着娜塔莎那张脏兮兮却难掩绝色的脸庞。
“受过反逼供训练是吧?”
陆渊的嗓音低沉沙哑,带着一丝让人骨头酥麻的磁性。
他嘴角勾起一抹狂妄邪肆的弧度。
“硬骨头?”
陆渊修长的手指捏住娜塔莎的下巴,强迫她仰起头看着自己。
“那就只能用点特殊手段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