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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淼淼紧紧抓着手里的硬木拐杖，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苹果，傻愣愣地看着天上的机群。

“滋……滋啦……”

天空中，领头的那架重型指挥无人机下方，高功率战术扬声器突然传出一阵刺耳的电流麦声。

集市上的尖叫声瞬间消失，连骆驼都趴在地上停止了嘶鸣。

一道低沉、沙哑、透着九幽地狱般森冷寒意的男人声音，顺着扬声器，犹如滚滚惊雷般在整个街区上空炸响。

“刚才。”

陆渊的语速很慢，每一个字都带着浓烈的血腥味。

“是哪只手，想碰她？”

这句看似随意的问话，落在毒蛇男的耳朵里，不亚于死神的最终审判。

他那张嚣张跋扈的黑脸，此刻褪得连一丝血色都找不见。

黑色的图腾纹身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格外滑稽。

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，顺着他破烂的裤管狂涌而出。在泥泞的街道上积成一滩刺鼻的黄色水渍。

他尿了。

膀胱彻底失去了控制，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。

“扑通。”

毒蛇男连带着手里的开山砍刀，一起砸在烂泥里。

他顾不上地上的脏水，双手死死抱住脑袋。把脸贴在鞋印和污水交织的路面上，朝着无人机的方向疯狂磕头。

“我错了！大人饶命！神仙饶命啊！”

毒蛇男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，嗓子劈成了两半，额头在粗糙的石板上磕得鲜血直流。

“我不知道她们是您的女人！我这只手该死！我自己砍！求您别开火！”

他身后那几个原本凶神恶煞的手下，此刻比他还要不堪。

一个个趴在地上，像一群待宰的猪猡，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利索，只剩下无意义的呜咽声。

无人机群静静地悬停在空中。

红色的激光点依然死死钉在他们身上，没有因为求饶而偏移哪怕一毫米。

直播间的水友们看得热血沸腾，键盘敲击声在全国各地的电脑前响成一片。

“尿了！真吓尿了！隔着屏幕我都能闻到那股骚味！”

“刚才不是挺嚣张的吗？不是说在这条街上你就是规矩吗？拿刀拍肩膀的勇气去哪了？”

“大舅哥的规矩，就是专治各种不服！敢碰我晚晚老婆，死不足惜！”

“自己砍手？现在求饶管个屁用！大舅哥的字典里，从来没有手下留情这四个字！”

“惹龙之逆鳞，这帮人下辈子的投胎名额估计都被大舅哥注销了。”

画面切回龙渊庄园。

地下三百米的超级监控中心。

冷气呼呼地吹着，带走机房里服务器散发的热量。

陆渊靠在真皮沙发上。

他面前的巨大液晶屏幕里，正高清转播着毒蛇男痛哭流涕磕头的丑态。

陆渊漆黑深邃的眸子里，找不到半点温度。

就像是在看一堆早就发臭的垃圾。

那个被捏成废铁的双层不锈钢保温杯还掉在脚边，地上的枸杞热水已经渗入地毯。

陆渊转过头，看向坐在超级电脑前的黑客萌妹幽灵。

他没有理会屏幕里传来的哀嚎求饶。

下巴微微抬起，薄唇轻启，对着幽灵下达了那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最后指令。

“我不想在这个街区。”

陆渊的指关节在沙发扶手上重重敲了一下，声音冷硬如铁，透着不容抗拒的死亡宣判。

“再看到任何会喘气的反抗活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