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“就这点体力?跳得还没晚晚有劲。”
一曲终了。
最后一个音符在空气中消散。
陆渊随手拔掉音响的数据线,同时解除了对百合子的精神压制。
大厅里恢复了死寂。
百合子空洞的眼神瞬间聚焦。
中央空调的冷风打在她汗湿的雪白肌肤上,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
记忆如同决堤的洪水,疯狂倒灌进她的大脑。
她想起自己刚才在镜头前,像个谄媚讨好的舞女一样,扭动着腰肢,做出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娇憨动作。
而这一切,全都被全球上亿人看在眼里!
百合子双腿一软,直接瘫坐在大理石地板上。
她双手死死捂住发烫的脸颊,连耳根都红得快要滴出血来。
她堂堂大日本帝国伊贺流的绝色圣女,耗费十几年苦修古忍术和魅惑瞳术。
原本是来窃取国家机密的!
现在居然在全球观众面前跳了这种宅舞!她的脸丢尽了,整个樱花国情报部门的脸也被她丢进了太平洋!
羞愤欲绝的情绪冲上心头。
百合子咬破了舌尖,鲜血溢出唇角。
她反手摸向大腿内侧,想要拔出那把淬毒的苦无,当场切腹自尽。
但当她抬起头,视线对上陆渊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时。
她拔刀的手,硬生生僵在了半空。
那个穿着花裤衩的男人,连一根手指都没动过。
他仅仅用了一个眼神,就彻底碾碎了她苦修十几年的精神防线。在这股宛如深渊般不可测度的绝对力量面前,她的任何反抗,都像是个微不足道的笑话。
绝望褪去,一种扭曲的慕强心理在心底生根发芽。
她放弃了挣扎。
百合子不仅没有拔刀。反而转过身,双手伏地。额头紧紧贴着冰冷的大理石地板,像一条温顺的宠物犬般,恭敬地跪伏在陆渊脚边。
这是一种类似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盲目臣服。
二楼的走廊拐角处。
北美王牌特工杰西卡咽了一口干涩的唾沫,悄无声息地缩回了阴影里。她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贸然出手。
“哒,哒,哒。”
一阵清脆缓慢的高跟鞋声,打破了大厅里的宁静。
鹰国皇家女爵士伊丽莎白,顺着旋转楼梯走了下来。
她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高定晚礼服,戴着白色的蕾丝长手套。高傲的天鹅颈扬起,宛如巡视领地的女王。
她手里端着一瓶琥珀色的陈年烈酒,指缝间还夹着两个晶莹剔透的水晶杯。
伊丽莎白看了一眼跪在陆渊脚边的百合子,毫不掩饰眼底的讥讽与轻蔑。
“这种下三滥的东方幻术,果然登不上大雅之堂。”
她走到茶几前,将那瓶厚重的烈酒重重砸在玻璃台面上。
“哐当。”
清脆的撞击声让陆晚晚回过神来。
伊丽莎白湛蓝的眼眸直视着陆渊,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挑衅的冷笑。
“要谈生意,还得看我大不列颠的酒桌文化。”
她推平两个水晶杯,拔掉橡木塞。
“陆先生,敢不敢跟我拼拼酒量。”
伊丽莎白身子前倾,语气里透着贵族特有的傲慢与狂妄。
“灌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