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猩红色的机械电子眼,穿透滚滚浓烟,死死锁定在泥地上的那个男人身上。
十米高的深灰色钢铁机甲犹如一尊从远古神话里踏出来的杀戮魔神。
沉重的液压传动轴发出低沉的嘶鸣。机甲背部的冷核微型反应堆喷吐着幽蓝色的尾焰,将周围的空气炙烤得扭曲变形。
被这尊庞然大物俯视着,黑蝎子组织的首领阿布,双腿齐根折断。
他像一滩软趴趴的烂泥,跪伏在满是弹坑和鲜血的废墟里。
在暗网的悬赏榜单上,阿布是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刽子手。他曾经面对着中东正规军的围剿,都能狞笑着割下人质的耳朵。
但此刻,他那引以为傲的残忍和胆魄,在纯粹的工业暴力碾压下,碎成了连渣都不剩的齑粉。
一股温热腥臊的液体,毫无征兆地从他的大腿根部狂涌而出。
黄色的尿液瞬间浸透了迷彩战术裤。
顺着他的膝盖流淌下来,在焦黑干燥的泥土上晕染开一滩刺鼻的水渍。
他尿失禁了。
括约肌在极致的恐惧面前彻底失去了控制。
阿布浑身抖得像是个发了羊癫疯的病人,牙齿上下磕碰,把嘴唇咬得鲜血淋漓。
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,最后一丝理智的弦轰然崩断。
“哇——!”
一声凄厉破音的嚎哭,猛地从这个杀人魔王的喉咙里撕裂出来。
阿布双手抱住沾满泥浆的脑袋。他把脸死死埋进肮脏的土坑里,像个在超市里和大人走散的三岁孩童,放声大哭。
“别杀我!不要杀我!”
他一边哭,一边在泥水里胡乱地蹬着断腿,嘴里含糊不清地喊着阿拉伯语。
“我要回家!我要找妈妈!”
眼泪混合着脸上的黑灰和血污,冲刷出两道滑稽的泥沟。
陆晚晚操控着那架军用微型无人机,悬停在距离地面不到十米的半空中。
高清摄像头的收音麦克风,把这声凄厉的“找妈妈”,一字不落地捕捉了进去。
直播间的画面,通过五角大楼的军用卫星专线,实时推送到全球千万块屏幕上。
各大直播平台的弹幕区,在经历了短暂的停顿后,迎来了今天晚上最疯狂的一波数据井喷。
“草!我听到了什么?他喊着要找妈妈?!”
“尿了!真特么吓尿了!你们看他裤裆底下那滩水!”
“这特么就是暗网上悬赏几千万美金的恐怖大亨?在大舅哥的机甲面前,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宝宝!”
“把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吓得当场尿裤子找妈,大舅哥这波物理超度,我给满分!”
“黑蝎子组织:我们是来搞恐怖袭击的。大舅哥:我这专治各种不听话的熊孩子。”
电脑屏幕前的男粉们捶着桌子,笑得眼泪都飙出来了。
“刚才谁说这群极端分子是硬骨头的?站出来走两步!”
“在十米高的机甲和加特林面前,碳基生物的骨头再硬也是个笑话。”
“大舅哥没开炮轰他,估计是嫌浪费弹药。这波叫不战而屈人之兵。”
机甲的生物感应驾驶舱内。
陆渊透过全息屏幕,看着外面那个在泥水里撒泼打滚、哭喊着找妈妈的武装头目。
他那张冷硬如铁的脸上,写满了毫不掩饰的嫌弃。
眼底翻滚的暴戾杀意,硬生生被这滑稽荒诞的一幕给卡住了。
这就好比你举起了一把百吨重的攻城大锤,准备砸碎一块巨石。结果一锤子抡下去,发现那是一坨散发着恶臭的牛粪。
杀这种被吓破胆的废物,只会脏了他的机甲。
陆渊的目光扫过阿布身旁的泥地。
那里掉落着一部还在闪烁绿光的军用级大功率通讯器。
这是黑蝎子组织用来联络后方主力大军的战术中枢。通讯器里,甚至还能听到微弱的电流杂音和外部武装分子的呼叫声。
陆渊操控着操作杆,右腿微微抬起。
机甲那只重达数吨的金属大脚,带着令人窒息的风压,缓缓落下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清脆的爆响。
那部造价高昂、防摔防水的军用通讯器,在机甲的脚趾下瞬间变成了一张薄薄的铁饼。
内部的精密主板和电子元件被碾压成了粉末。火星闪烁了两下,彻底归于死寂。
通讯中枢被物理切断。
庄园外围那些还在等待指令的极端武装主力,瞬间变成了一群瞎子和聋子。
“巴卡。”
陆渊的声音透过机甲外部的高音扬声器传出,带着金属合成的冰冷质感。
“带人把这摊垃圾铲起来,扔进地下矿区的最底层。告诉监工,只要没死,就让他一直挖石头。”
远处待命的装甲师长巴卡,立刻带着一队黑人特种兵冲了上来。
他们嫌弃地捂着鼻子,像拖死狗一样,把还在哭喊找妈妈的阿布拖进了黑暗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