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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啪。”
那块被高频静音切割刀画出一个圆圈的防弹玻璃,被一只戴着战术手套的手稳稳托住,轻轻放置在地毯上。
没有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。
杀手队长打了个战术手势。
五名穿着纯黑色夜行衣的精锐刺客,宛如五只没有重量的黑猫,顺着窗户的缺口无声无息地翻进客房。
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月光彻底挡在室外。
房间里伸手不见五指。
队长拉下头盔上的四眼夜视仪。
绿色的荧光视野中,宽大的欧式大床上,一床蚕丝被正鼓起一个明显的人形轮廓。
那人正背对着窗户侧躺着,似乎睡得正熟。
杀手队长面罩下的嘴角,扯出一抹残忍的冷笑。
他认为这间主楼二层最大的豪华客房,睡着的绝对是龙渊集团的核心人物,甚至可能就是陆渊本人!
只要把床上那个脑袋割下来带走,暗网那笔几辈子都花不完的惊天赏金,就是他们小队的囊中之物。
他握紧手里那把淬了见血封喉剧毒的战术匕首。
脚下的软底鞋踩在波斯地毯上,一步一步逼近床沿。
三步。
两步。
一步。
杀手队长来到床边。
他高高举起手里的毒刃,手臂肌肉瞬间紧绷,准备狠狠刺穿被子里那人的心脏。
然而,他根本不知道。
这间屋子的主人,今晚的心情差到了爆炸的临界点。
宽大的蚕丝被下。
根本不是什么陆渊。
而是这位大老远从国内飞到非洲、以公谋私住进庄园的国安局冰山女局长,沈清寒。
沈清寒死死咬着水润的下唇。
白皙的额头上布满了豆大的冷汗,顺着脸颊滑落,浸湿了枕巾。
她双手死死捂着平坦的小腹,整个身体在被窝里蜷缩成了一只熟透的虾米。
阵发性的痉挛绞痛,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她的小腹深处来回无情地拉扯。
生理期的痛经发作,偏偏白天为了压制苏清秋那帮女人,她还在大厅里喝了一大杯加冰的冷水。
这股钻心剜骨的痛楚,让这位向来冷酷无情的女修罗,疼得连呼吸都在打颤。
肚子疼得要命,翻来覆去整整大半夜都没睡着。
她的脾气更是像个塞满了烈性炸药的火药桶,只需一丁点火星就能轰然引爆。
微凉的夜风顺着被切开的玻璃缺口吹进房间。
空气中,多了一丝属于陌生人的劣质枪油味,以及常年混迹下水道的土腥气。
沈清寒那双紧闭的桃花眼,在黑暗中猛然睁开。
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国安局长,对危险有着野兽般的直觉。
她强忍着小腹刀绞般的剧痛。
在毒刃落下的前一微秒。
双手猛地抓住蚕丝被的边缘,用力向上一掀!
“唰!”
宽大的蚕丝被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,兜头罩向床边的杀手队长。
杀手队长眼前一黑,手里的匕首刺偏了方向,“噗嗤”一声深深扎进厚实的乳胶床垫里,棉絮乱飞。
沈清寒借着翻滚的惯性,直接从床的另一侧滚落在地。
“敌袭!目标醒了!开灯!”
杀手队长扯开被子,压低声音怒吼。
两道刺目的战术手电强光,瞬间撕裂了客房的黑暗。
光柱在房间里交叉扫射,最终死死定格在床铺另一侧的地毯上。
看清强光下的人影。
五个杀手同时愣住了。
站在他们面前的,不是那个悬赏榜上的华裔男人。
而是一个穿着黑色真丝睡衣的女人。
沈清寒单膝跪在地毯上,一手捂着肚子,脸色惨白如纸。
冷汗打湿了她的长发,几缕发丝黏在嘴角。整个人看起来虚弱到了极点,仿佛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。
杀手队长看清是个女人,提在嗓子眼的心瞬间放了回去。
他吐出一口浊气,眼里闪过一抹贪婪的淫光。
“不是陆渊。估计是那个军阀养在身边的情妇。”
他握着匕首,一步步绕过大床,朝着沈清寒逼近。
“算你倒霉。大半夜的,就拿你先开开荤,再逼问陆渊的下落。”
与此同时。
客房窗外。
一架只有巴掌大小、闪烁着微光指示灯的军用级侦察无人机,正静静地悬停在半空中。
这是幽灵布置在庄园四周的全天候自动巡航机。
检测到二楼客房的窗户玻璃破损,无人机自动飞了过来,高清探头透过缺口,将屋内的画面实时传输回了主控中心。
陆晚晚正待在机房里,顺手就把无人机的画面切进了直播间。
几千万正在熬夜修仙的水友,瞬间看到了这令人窒息的一幕。
弹幕区迎来了疯狂的数据海啸。
“草!这帮杀手走窗户爬进二楼了!”
“那不是陆渊的房间!那是沈局长的客房啊!”
“沈局长怎么满头大汗脸色惨白?她受伤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