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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科技跨度太大扯到蛋了!昨天还在用坦克买菜,今天直接掏出歼星舰?!”
“五角大楼的将军们看到这画面,估计已经排着队去天台跳楼了。”
“地球的防空系统在这玩意儿面前,连个破渔网都不如!”
国内某大学的男生宿舍里。
几个理工科的男大学生跪在椅子上,双手合十,对着电脑屏幕疯狂磕头。
“反重力引擎!那是真正的冷核聚变反重力系统!”
“大舅哥万岁!人类文明要飞升了!”
“我愿意去龙渊庄园掏厕所!只求大舅哥让我摸一下那飞船的起落架!”
全世界都在这一刻陷入了疯狂。
政客在颤抖,军人在绝望,科学家在狂热。
所有人呆若木鸡,灵魂仿佛被抽离了躯体。
而在这片死寂的庄园草坪上。
作为这场全球风暴的唯一始作俑者。
陆渊正晃晃悠悠地站在主控台旁边。
他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花衬衫,扣子错乱。脚下的蓝色塑料人字拖,踩在被飞船出土时震碎的大理石地砖上。
他手里还捏着那个黑色的金属遥控器方块。
一百瓶百年拉菲和十几碗工业酒精的后劲,正在他的大脑里疯狂翻滚。
酒精麻痹了小脑,让他连站都站不稳。
陆渊仰起头。
他眯着迷离的醉眼,看了看头顶那艘遮天蔽日的星际战舰。
又低下头,看了看手里那个刻着黄色骷髅头警告标志的金属方块。
“嗝——”
陆渊张开嘴,打了一个绵长响亮的酒嗝。
一股浓烈的酒精味顺着海风飘散开来。
他伸出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,用力揉了揉惺忪的睡眼,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。
“这音响的动静……怎么不对啊?”
陆渊大着舌头,嘟囔了一句。
他举起手里的遥控器,在控制台的边缘重重地敲了两下。
“我点的是摇滚乐,怎么跑出个这铁王八来了。”
他满脸不耐烦地抱怨着,语气里透着一股被打扰了听歌兴致的暴躁。
这句带着酒意的嘟囔。
顺着陆晚晚手机的高清麦克风,一字不落地砸进了全网三亿观众的耳朵里。
直播间的弹幕再次陷入了毁灭性的停滞。
“他……他刚才说什么?”
“按错遥控器了?!他以为他在按音响开关?!”
“我心脏病要犯了!按错个按钮,就把埋在地底下的星际战舰给召唤出来了?!”
“大舅哥这喝醉酒的破坏力,比三体人还要恐怖一万倍啊!”
“谁去把大舅哥手里的遥控器抢下来!我怕他再按一下,直接把地球炸个对穿!”
陆晚晚站在离老哥不到两米远的地方。
她看着这艘悬停在头顶、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星际战舰。
再看看那个满身酒气、还在埋怨音响坏了的亲哥。
陆晚晚觉得自己的三观,已经被这几十万吨的钢铁巨兽,按在非洲的红泥地里反复摩擦,碾成了肉眼看不见的粉末。
她脑海里回想起几天前,老哥在河谷的篝火旁,一脸沧桑地给她讲述这八年非洲打拼的血泪史。
说他吃树皮,说他跟鳄鱼搏斗,说他只是想搞点小产业养家糊口。
“小产业?”
陆晚晚咽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嘴唇哆嗦着。
她把手里的自拍杆往地上一扔。
踩着小白鞋,大步流星地冲到陆渊面前。
陆晚晚双手齐出,一把死死揪住陆渊那件破烂的花衬衫领口。
她踮起脚尖,眼眶通红。
肺里的空气被全部压榨出来,化作一声撕心裂肺、透着无尽崩溃与绝望的咆哮。
“哥!”
这声怒吼穿透了战舰引擎的低鸣,在整个庄园上空轰然炸响。
“你不是说你只在非洲混吗?!”
陆晚晚指着头顶那艘能横扫银河系的超级飞船,声音彻底劈了叉。
“这星际战舰是怎么回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