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第二天早上,广播通知,船即将抵达重庆。小兕子立刻兴奋起来,扒在窗边使劲看,可外面还是白茫茫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山城在哪里呀?窝怎么看不见?”她着急。
“在雾里,等船靠岸,雾散了,就能看见了。”
轮船缓缓驶入朝天门码头,兕子像只小猴子一样在甲板上蹦跳。
到啦!到啦!她指着远处的城市,好像有好多房子在山上!
那就是重庆,山城……
山城?兕子歪头,就系山上建的城?
“对,整座城都在山上……”
“哇!”兕子更兴奋了,像、像窝阿耶的宫殿!也在山上!高高的!
……你阿耶的宫殿在长安,是平地……
就系山上!兕子固执地说,然后指着越来越近的码头,那里!窝们要下去啦!
客轮在浓雾中鸣着笛,缓缓靠向一个巨大的、仿佛漂浮在云雾中的码头。码头上灯光朦胧,人影绰绰,各种声音透过雾气传来,显得有些不真实。
下船时,能见度只有十几米,他们跟着人流,走过湿漉漉的跳板,踏上重庆的土地。
船一靠岸,兕子迫不及待从唐阳怀里跳下来。她站在朝天门码头上,看着眼前的景象,小嘴张成了形。
哇——她指着两江交汇处——长江和嘉陵江在这里汇合,一清一浊,界限分明,系牛奶和茶,窝要搅拌搅拌!
她伸出双手,做出搅拌的动作,呀,变成奶茶了!
……那是江水,不是奶茶……
奶茶!兕子固执地说,然后跑向江边,窝要尝尝!
不能尝!
唐阳一把拉住她,她还在挣扎:就一口!
江水脏!
不脏!兕子指着清澈的嘉陵江,泥看,白白的!像牛奶!
那是看起来白,其实……
牛奶!兕子更大声地说,然后转向李丽质,大姐!窝们去喝牛奶!
长乐正在整理衣服,闻言皱眉:那是江水,不是牛奶,不准喝…
开始爬朝天门的台阶——那是一段长长的石阶,从码头一直延伸到上面的广场。兕子走了十级,就累了。
累累……她扶着膝盖,好多呀……
我抱你……唐阳说。
不要!兕子固执地说,窝要自己走!
她继续走,但越走越慢,最后干脆坐下来:系几要休息!
就快到了……
休息!兕子更固执地说,然后——
她看到了码头上的棒棒军。
那些是重庆的挑夫,用一根竹棒挑着货物,在码头和市区之间往返。他们光着膀子,皮肤黝黑,肌肉结实,像一座座移动的山。
小囔君!兕子指着其中一个挑夫,挑夫!
那是棒棒军…
都一样!兕子固执地说,然后跑到那个棒棒军面前,张开双臂,挑窝,叔叔挑窝!
还仰着小脸,窝给钱钱!
那挑夫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,被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逗笑了:小娃娃,叔叔挑不动你!
兕子固执地说,窝小小的!轻轻的!她拍拍自己的小胸脯,像鸡鸡的毛!
挑夫无奈地看向唐阳,唐阳尴尬地解释:这孩子调皮……
挑窝嘛!兕子已经爬上了挑夫的竹棒,像只小猴子一样挂在那里,驾!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