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小兕子立刻又兴奋了:石头也系水滑滑梯!
她伸初手去摸石沟,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头烫了一下。
哎呀!她缩回手,石头发烧啦!
石头发烧是什么意思?城阳又好奇的问,
就系……她想了想,就系想被窝热热的抱抱!
小兕子张开双臂,还要去抱那块大石头。
兕子,石头热,会烫伤你。李丽质赶紧上前制止她。
小兕子坚持着,热热的抱抱!
她把小手贴在石头上,都烫得微微红了,还不肯放弃:阿姐,泥听,石头在说!
她还认真的模仿石头的声音,低沉,咚—咚—咚,谢谢你,系几大王!
就在他们在山上驻足观看这精妙的水利系统时,下方寨子里忽然传来一阵悠扬的乐声。那乐声不同于宫廷的钟磬丝竹,也不同于乡间的唢呐锣鼓,而是一种更为古朴、清越,带着山林气息的声音,音色高亢而婉转。
“那是芦笙。”果公解释道,“有客人来,晚上,我们吹芦笙,跳舞欢迎。”
果然,当夕阳的余晖将层层梯田染成金红色,将吊脚楼的影子拉得老长时,寨子中央一块较为平坦的空地上,燃起了熊熊的篝火。
寨民们,无论男女老少,似乎都聚集了过来。男人们大多拿着一种用多根竹管捆扎在一起,长短不一的乐器,那就是芦笙,正吹奏着欢快或悠扬的曲调。
女人们则穿着鲜艳的盛装,头上、颈间、胸前佩戴着精美的银饰,走动间叮咚作响,在火光映照下闪闪发光。
果公带着唐阳和小公主们来到场边。看到他们,芦笙的曲调似乎变得更加热烈。
一些年轻的男女已经开始围着篝火起舞,舞步并不复杂,多是跺脚、摆手、旋转,配合着芦笙的节奏,却充满了原始的活力与欢愉。
芦笙的声音低沉婉转,像风儿在山谷里哭,又像鸟儿在清晨鸣唱。七八个小伙子围成一圈边唱边跳,竹管上的音孔在火光下闪着温润的光。
小兕子立刻被吸引了,噔噔噔地跑过去,脚步声响得比芦笙还欢快。
大竹子!她指着芦笙,大竹子系不系也想吹吹风?
一旁的阿花笑着解释:它在唱歌。
唱歌系给窝听吗?她仰着脸,眼睛比星星还亮。
是给所有人听的。
阿花红扑扑的脸上带着笑,拉起小兕子的手,用生硬的汉语和手势比划,邀请她们一起跳。
小兕子和高阳当仁不让,和寨子里的人一起跳了起来。最后,在小兕子和高阳的带动下,连城阳和小金山也被拉进了跳舞的圈子。
她们当然跳得毫无章法,只是笨拙地跟着旁边的人跺脚、转圈,但脸上的笑容却无比灿烂。
阿花和其他寨子里的姑娘,好心地放慢动作,拉着孩子们的手,教她们简单的步伐。
火光跳跃,映着一张张快乐的脸庞;银饰叮当,和着芦笙的旋律与人们的笑声;
远处,层层梯田在月光下泛着朦胧的银光,近处,吊脚楼的轮廓融入夜色。
这一刻,语言,服饰,身份的差异似乎都消融了,只剩下最纯粹的,对欢乐的共鸣。
夜深了,篝火舞会渐歇。果公邀请唐阳他们在他家里留宿。吊脚楼里早已收拾出了干净的房间,铺着厚厚的,带着阳光和草木气息的干草垫和简单干净的被褥。
躺在微微晃动的木楼上,听着山风穿过木板的缝隙发出的细微呜咽,闻着木头特有的清香,远处似乎还有隐约的溪流声和虫鸣,小公主们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与安宁。
“他们住在这么高的山上,每天都要走那样陡的山路。”小金山在黑暗中小声说。
“可是这里有梯田,有甜甜凉凉的水水,还有会响的银子和好听的大竹子。”小兕子翻了个身,脸朝着有月光透进来的小窗。
“那个竹管子和大石槽引水,真聪明。”高阳总结道。
“五彩饭也很好吃。”城阳也轻声补充了一句。
在这个云雾缭绕,梯田如镜的高山之夜,新的朋友,新的见闻,新的感受,如同窗外那潺潺不绝的山泉,悄然流入她们的心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