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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阿耶真聪明！”小兕子老气横秋地夸了一句，然后宣布答案，“所以有3只小兔！小鸡就是8减去3，是5只！对不对？”

“对，对，兕子算得一点不错！”李世民抚掌，脸上露出“惊叹”和“赞许”的表情，“此法甚妙！化繁为简，兕子是从何处学来这‘抬脚法’？真是巧妙！”

得到阿耶的夸奖，而且还是这么“真心实意”的惊叹，小兕子的虚荣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她的小脑袋昂得高高的，下巴都快抬到天上去了，背着小手，在耶耶阿娘面前踱了两步（虽然只是从李世民左边走到右边），努力做出矜持的样子，但眉眼间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：

“是波波老师教的！窝一下就学会了！窝还教了城阳阿姐和金山阿姐呢！”虽然实际情况是她自己都算得磕磕绊绊，教别人更是教得鸡同鸭讲，但这不妨碍她此刻以“小老师”自居。

“原来如此。兕子真是聪慧，能学会如此妙法，还能教会阿姐，甚好，甚好。”李世民忍着笑，继续捧场，还亲手剥了颗葡萄喂到她嘴里，作为“奖励”。

小兕子含着甜甜的葡萄，感受着阿耶的“赞赏”和阿娘温柔的目光，只觉得整个人都飘在云朵上。

她看看威严的阿耶，又看看温柔的阿娘，再看看流着口水、懵懂无知的小妹妹，一种“全家我最聪明”的豪情油然而生。她甚至觉得，自己已经是个大人了，可以教阿耶算数了！

看着女儿那得意得快找不到北的小模样，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相视一笑，眼中满是宠溺和欣慰。

李世民对长孙皇后低声道：“唐阳那里的先生，教导之法颇为新奇有趣，寓教于乐，兕子此番进益不小。”

他看出小兕子并非真的掌握了多深的算理，但这种引导思考、化抽象为具体的方法，确实适合孩童，更能激发兴趣。

长孙皇后点头，柔声道：“是啊，兕子如今活泼开朗许多，也愿学些东西了。只是这性子，越发淘气了。”语气中却无半分责怪，全是怜爱。

“待她再大些，规矩总要立起来。不过如今这般，也好。”李世民看着正试图把葡萄籽精准吐到远处金盘里（未果）的小女儿，眼中带着笑，“新城日后，或也可去见识见识。”

小兕子耳朵尖，听到了“新城”和“去”，立刻凑过来，挤到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中间，看看阿耶，又看看阿娘，兴奋地问：“妹妹也要去树屋学习吗？和窝一起？”

“等你妹妹再长大些，若有机缘，去看看也无妨。”长孙皇后摸了摸她的头。

“太好了！”小兕子欢呼一声，转身就扑向乳母怀里的新城公主，搂着妹妹软软的小身子，在她嫩乎乎的小脸蛋上“吧唧”亲了一大口，留下一点亮晶晶的口水。

“妹妹快点长大！长大跟阿姐去树屋上课！阿姐教你摘果果，挖笋笋，采蘑菇！还教你怎么让兔子自己撞树！还有抬脚脚！可厉害啦！”

新城公主被她搂得紧紧，又被亲得痒痒，不但没哭，反而“咯咯”地笑起来，露出粉嫩的牙床，更多的口水流了出来，滴在小兕子漂亮的衣襟上。

小兕子毫不在意，用袖子胡乱给妹妹擦了擦嘴角，又亲了一下，继续畅想未来：“妹妹，学堂可好玩了！有会飞的球球，有会说话的波波老师，有辣么——大的熊熊（全息影像），还有甜甜的果酱！阿姐都教你！阿姐保护你！”

新城公主听不懂姐姐在说什么，但能感受到姐姐的喜悦和亲近，伸出胖乎乎的小手，胡乱抓住小兕子的一缕头发，咿咿呀呀地叫着，流了姐姐一肩膀的口水。

小兕子依然不嫌弃，反而觉得妹妹这是“听懂”了，在“答应”她，更加开心，抱着妹妹摇啊摇，小嘴里已经开始规划起带妹妹去树屋的“宏伟蓝图”了，从喂熊猫到挖笋，再到用“抬脚法”教妹妹算小鸡小兔，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
李世民和长孙皇后看着姐妹俩亲昵（且湿漉漉）的互动，看着小兕子那副“长姐如母”、信心爆棚的小模样，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殿内暖意融融，弥漫着天伦之乐的温馨。至于小兕子那“抬脚大法”能否真的教会未来可能进入树屋的小新城，以及新城公主长大后会不会对“自己撞树的兔子”和“抬脚坐地上的小鸡”产生心理阴影，那就是后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