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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窝要当掌柜!”小兕子重复了一遍,语气斩钉截铁,小脸上洋溢着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,
“掌柜比镖师厉害!镖师要听掌柜的话!掌柜管钱,管生意,不用打架,不用流好多汗!”
她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小手一挥,颇有气势地说,“窝要穿那个衣服(指指掌柜服),戴那个帽子(指指瓜皮帽),坐在这个桌子后面,用这个(指指算盘)哗啦哗啦一算,就知道赚了多少钱!然后,嗯……然后指挥镖师叔叔们去运宝贝!”
她这“宏伟蓝图”把导游和周围的游客都逗笑了。唐阳也是忍俊不禁,顺着她的话问:“那兕子掌柜,你赚了钱打算干什么呀?”
小兕子歪着头,很认真地思考起来,小手托着下巴,做沉思状:“嗯……赚了钱,先给阿耶买最好吃的点心!给阿娘买最漂亮的衣服!给太子阿兄买……买一把最威风的大刀!虽然他可能用不上……给阿姐们买好多好多胭脂水粉!给小囔君买……”
她卡壳了,看着唐阳,一时想不出唐阳需要什么。
唐阳笑着提示:“给我买什么?”
小兕子大眼睛转了转,忽然一亮:“给小囔君买一屋子会飞的豆腐!让你天天吃,吃到不想吃为止!”
“噗——”旁边一位正在喝水的游客直接喷了。唐阳也是哭笑不得,一屋子会飞的豆腐……这画面太美不敢想。
“还有波波老师,给他买好多好多书,让他看个够!还有阿黄和大威,给它们买最肥的兔子吃!”
小兕子越说越兴奋,仿佛已经坐拥金山银山,正在慷慨地分发礼物,“还有窝哒小兔子、小鹦鹉、小乌龟……统统有份!”
得,这位“小掌柜”还没开张,已经打算把赚的第一桶金全部分光了,还是以这种天马行空的方式。
导游忍着笑,逗她:“小掌柜志向远大!不过当掌柜可不容易,要会算账,要认识很多字,还要会打算盘哦。”说着,他指了指柜台上的老式算盘。
“算盘?”小兕子立刻被那个有着很多木珠、排列整齐的奇怪东西吸引了。她见过阿耶和大臣们用更小巧的算筹,也见过账房先生用毛笔写字,但这种一排排珠子串起来的东西,还是第一次近距离看到。“这个怎么玩?”她跃跃欲试。
导游见她感兴趣,便从柜台里拿出一个教学用的、小一号的算盘,递给她:“这个叫算盘,是古人用来计算的工具。你看,上面一个珠子代表五,
小兕子接过算盘,沉甸甸的,木框和珠子都很光滑。她学着导游的样子,把小算盘放在柜台上,然后伸出小胖手,笨拙地想去拨弄那些圆溜溜的珠子。
可惜珠子有点紧,她又不得法,拨了半天,珠子不是卡住就是乱跑,发出“噼里啪啦”的杂乱声响,一个数字也没拨对。
“不对不对,是这样……”导游想纠正。
“窝会!窝会!”小兕子却信心满满,完全沉浸在自己是“打算盘高手”的幻想中。
她的小手在算盘上胡乱拨拉着,嘴里还念念有词,“一五得五,二五一十,三五……三五什么来着?不管了,反正是很多很多钱!哗啦啦,钱来啦!”
她越拨越起劲,小脸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红,算盘珠子被她拨得上下翻飞,噼啪作响,虽然毫无章法,但那架势,倒真有几分“掌柜”拨弄乾坤、计算巨额银两的派头——如果忽略她嘴里念叨的完全不是乘法口诀的“咒语”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