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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更偏爱羊肉稍梅和软糯香甜的小米粥，就着小菜，吃得小腮帮子一鼓一鼓。

“唐先生，此‘头脑’之名，颇耐寻味，不知有何典故？”李承乾搅动着碗中浓稠的糊状物，对那复杂的香气和味道感到好奇。

唐阳便将“头脑”作为药膳滋补早餐的来历和功效说了一遍。李承乾尝了一口，细细品味，点头道：“药食同源，暖胃驱寒，确有益处，只是这风味……独特了些。”他倒是能欣赏这份独特，慢条斯理地吃完了一小碗。

东阳和普安对“头脑”也是敬谢不敏，更偏爱清爽的小米粥。

小兕子看太子阿兄面不改色地吃着那碗“怪东西”，心里那点小小的好胜心（或者说模仿欲）又被勾了起来，又舀了小半勺，皱着鼻子，像喝药一样吞下去，然后立刻塞了一大口稍梅压压惊，那副英勇就义又忙不迭找补的小模样，再次逗乐了众人。

吃饱喝足，一行人出发前往佛教名山五台山。车子驶出太原城，雨后的天空澄澈如洗，阳光毫无遮拦地洒下，将远山近树染上一层明亮的金色。

空气清新得带着甜味，混合着青草、野花和泥土的芬芳。山路蜿蜒，一侧是陡峭苍翠的山壁，另一侧是云雾缭绕的幽深山谷，溪流在谷底若隐若现，如同一条闪光的银链。

“哇！窝们在云上面走！”小兕子趴在车窗上，看着脸通红。

车子转弯时的离心力让她身子微微倾斜，她不仅不怕，反而张开小胳膊，做出飞翔的姿势，“窝在飞！像小鸟一样！”

山路颠簸，她就在座位上随着车子摇晃，自得其乐地“开车”：“驾！驾！大汽车快跑！窝们要去山上找大佛玩！”

她转过头，眼睛亮晶晶地问唐阳：“小囔君，五台山真的有好多好多大佛吗？比阿耶的大殿里的还大吗？”

“五台山是文殊菩萨的道场，有很多古老的寺庙和佛像。菩萨是智慧的象征。”唐阳耐心解释。

“智慧？”小兕子歪着头想了想，“是像波波老师那样，什么都知道吗？那窝要不要拜拜他，让他也分窝一点点智慧，背书快点？”

她对于“智慧”最直接的理解，就是背书快，不挨先生说。至于“分一点点”这种说法，大概是从“分糕糕”那里类推来的。

唐阳忍俊不禁：“拜佛是表达尊敬和愿望，智慧还是要靠自己学习积累哦。”

“哦……”小兕子似懂非懂，但很快又被窗外的景色吸引。一片云雾飘过，将车子笼罩其中，四周白茫茫一片，她惊喜地大叫：“哇！窝们到云里啦！小囔君快看，外面都是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