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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远肃声应下:“明白!我这就去安排,保证外围围剿和内部盯防两不误。他们想双线耗我们,我们就双线反杀。”
部署完毕,行动即刻启动。
子夜时分,秦烈带着三十名高阶精英,加上工业、城际两店的驻店小队,兵分两路,趁着夜色直奔黑石镇。装甲车队静音行驶,避开沿途岗哨,悄无声息地包围了废弃村镇。
镇子里,疤脸正和几个北渊派来的联络人喝酒,畅想打下星火后的荣华富贵。他们算准了星火刚打完兽潮、又要应付流民,肯定顾不上边界的小团伙,丝毫没察觉死神已经降临。
“动手。”秦烈一声令下,火焰与异能光芒同时亮起。
村口的岗哨瞬间被解决,精英小队呈合围之势压了进去。盗匪们从睡梦中惊醒,仓促应战,可他们本就是乌合之众,哪里是星火精锐的对手。火光冲天,惨叫声此起彼伏,不过半个时辰,团伙主力就被击溃。
疤脸想从后门逃窜,刚翻上墙,就被秦烈一道火鞭抽了下来,当场生擒。那两名北渊联络人想自尽,被速度系异能者当场拦下,捆了个结结实实。
战斗结束清点战果:击毙顽抗盗匪二十三人,生擒疤脸在内三十余人,缴获全部制式武器与晶核补给,端掉了北渊在南部边界的这处外围据点。
另一边的诱饵车队也大获全胜。三股想截车的小盗匪全部钻进伏击圈,被安保队一网打尽,沿途的盗匪势力被清扫一空。
外围大捷的同时,内部的钓饵也同步放了出去。
陆远故意放出消息,说安保主力全部调去边界剿匪,主城与各店内部防守空虚。他还特意调整了明面上的巡逻班次,减少了仓库、车间的明哨数量,营造出人手不足的假象。
暗处盯梢的情报员则全部待命,死死盯着十二名卧底的动向,等着他们按捺不住动手。
可卧底们异常谨慎,外围闹得再凶,他们也只是暗中观察,没有立刻行动,只是悄悄往死信箱里传了“内部空虚”的假情报。
“还挺能忍。”谢影看着监控记录,皱眉道,“不上钩怎么办?”
“不急。”陆远很淡定,“一次不上钩就再来几次。我们可以多演几次‘兵力外调’,慢慢放松他们的警惕。总攻越近,他们比我们更急。只要他们敢传假情报,我们就顺着线往上摸;敢动手,就当场拿下。主动权在我们手里。”
次日清晨,秦烈押着人犯、带着缴获的物资凯旋。同时,医疗队带着粮食与药品奔赴外围聚落,帮他们修缮围墙、诊治伤员。
聚落里的幸存者看着星火的医疗队与安保队,又感激又愧疚:“之前还信了谣言,以为星火护不住我们,是我们糊涂了。”
医疗队的医生笑着安抚:“大家放心,星火的防线不止围着片区,也护着周边所有愿意守规矩的幸存者。以后有困难随时说,别信谣言。”
经此一事,周边小聚落对星火的归属感更强了。不少聚落主动提出愿意帮忙盯梢放哨,有北渊的动静立刻通报,无形中给星火的预警网又向外延伸了一圈。
三日后,主城议事厅召开专项复盘会。
“外围团伙全部清缴,边界联络点端掉两处,缴获制式武器五十余把、晶核三百余颗,人犯全部移交情报站审讯。”秦烈言简意赅地汇报战果,“运输线沿途的盗匪基本清干净了,短期内不会再有伏击事件。”
陆远接着补充:“内部卧底按兵不动,只传了几次假情报。我们已经顺着他们的传递渠道,又挖出了一个隐藏的联络点。不急,慢慢钓,总攻前肯定能把整条线拔干净。”
沈知意微微颔首,指尖敲了敲沙盘:“北渊的双线打压,第一步已经被我们破了。外围据点没了,他们再想扶持新的团伙,没那么容易。但这只是开始,后续他们肯定还有后手,要么加派卧底,要么搞更大的袭扰。”
她顿了顿,看向众人:“接下来,外围防御往外扩三里,增设三处哨点,把边界牢牢守住;内部筛查继续收紧,卧底这条线慢慢收网。我们不急,他们比我们急。总攻越近,他们的动作就会越多,露出的破绽也就越多。”
众人齐声应下,各司其职。
暮色再次笼罩片区,主干道上运输车队平稳行驶,边界哨点灯火依次亮起,内部厂区与社区安稳有序。经此一役,星火的外围防线更宽,内部安防更稳,民心也更齐。
北渊自以为高明的双线打压,反倒成了星火查漏补缺的契机。外围盗匪被清,边界联络点被端,民心进一步收拢,内部卧底也暴露得更彻底。
明面上的胜利只是开始,暗处的博弈还在继续。
沈知意站在主城的了望塔上,望着北边沉沉的夜色,眼底寒意渐深。
前世这个时候,北渊的外围袭扰加内部渗透,把南部据点搅得焦头烂额,守军疲于奔命,顾此失彼,最后防线从内外两处同时崩塌。
而这一世,对方的每一步棋都落在预料之中,每一次出招都被稳稳接住,反手还能咬下对方一块肉。
攻守之势,早已逆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