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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歌抹掉眼角的泪水，趴在石柱边缘，兴致勃勃地继续看戏。

“市丸银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冷酷人设，被蓝染一句话就给干碎了。现在的银，估计连宰了蓝染的心都有了。打起来！赶紧打起来！反膜里空间那么小，我看你们怎么躲！”

半空中的反膜结界内。

蓝染的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冷汗。他那只没戴手套的左手，死死掐住自己的脖子，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气管捏碎。

他想闭嘴。他拼了命地想把嘴唇合上。

但他做不到。

神话级的因果律法则，像一个蛮横的暴君，彻底剥夺了他对身体的控制权。那股强悍的灵压在法则面前，如同纸糊的窗户般一捅就破。

“银……你听我解释……”

蓝染想在心底说这句话，试图用温和的语气安抚市丸银。

但话一出口，经过【口吐真言】的强制翻译，直接变成了另一番模样。

“解释什么？有什么好解释的！”

蓝染的声音高亢嘹亮，带着一种气急败坏的嚣张。

“你天天像条毒蛇一样盯着我的脖子，真以为我感觉不到吗！你每次在背后用那种阴森的眼神看我，我都觉得好笑极了！”

市丸银的身体猛地僵住，握着神枪的手指骨节发白。

蓝染的嘴巴还在疯狂输出，根本停不下来。

“你以为你藏得很好？你那个叫神枪的斩魄刀，能力早就被我摸透了！我每天晚上睡觉都要留个心眼，就怕你这白痴突然从床底钻出来捅我一刀！”

“养着你，就是为了看看你绝望时的表情！现在你满意了吧！”

这段话一出，反膜里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。

下方的死神们已经彻底听麻木了。原来高高在上的蓝染队长，每天晚上睡觉都提心吊胆，生怕被下属捅死。这反派当得也太憋屈了吧。

堂堂虚圈之主，私底下防贼防成了这样。

“蓝染惣右介。”

市丸银低垂着头，额前的银色碎发挡住了他的眼睛。

他的声音冷得像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刀子，没有了一丝一毫的伪装和笑意。那股压抑了几十年的杀意，在这一刻彻底爆发。

铮！

短小的斩魄刀被他缓缓拔出刀鞘。刀尖在狭窄的反膜空间里，死死指向了蓝染的心脏。

冰蓝色的灵压像毒蛇一样缠绕在刀身上，发出嘶嘶的悲鸣。

蓝染惊恐地瞪大双眼。

他举起双手，拼命地想要摆手，想要告诉市丸银这不是他的本意，这一切都是某种诡异的暗算。

他的身体在抗拒，他的理智在尖叫。

他堂堂三界主宰，怎么能在这种时候，因为几句胡言乱语死在手下手里！这要是传出去，他连在虚圈当鬼的脸面都没了。

市丸银的眼睛睁开了一条缝，杀气腾腾地握住刀柄：“蓝染队长，您要是脑子坏了，我可以帮您治治。”蓝染绝望地想要摇头否认，结果嘴巴一瓢，又指向了另一边的东仙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