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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歌听着这两人的对话,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
“闭嘴!你们两个白痴离我远点!老子取向很正常!”
他赶紧往后退了两步,拉开和这俩大老爷们的距离。这词条的杀伤力太可怕了,简直是无差别的精神污染。
跌坐在沙地上的妮露也不哭了。
她爬起来,迈着小短腿跑到陆歌身边。一把抱住陆歌的大腿,小脸在他裤腿上亲昵地蹭来蹭去。
“大哥哥是好人!妮露最喜欢大哥哥了!”
就在这气氛变得越来越温馨、越来越不正常的时候。
远处的白沙丘后面,突然传来两声震耳欲聋的暴喝。
“放开妮露大人!你这个卑鄙的死神!”
“受死吧!虚闪!”
轰!轰!
沙丘轰然炸裂,漫天白沙如雨点般落下。
两道长相奇形怪状的身影,带着毫不掩饰的狂暴杀意,像两发重型炮弹一样从沙尘中冲了出来。
左边那个戴着甲虫面具、四肢修长的瘦竹竿,正是妮露的从属官沛薛。他手里紧紧握着一把灵子凝聚的锋利光剑,刀尖直指陆歌的咽喉。
右边那个体型庞大、身上长满斑点的胖子,是另一名从属官咚德恰卡。
他手里抡着一根巨大的狼牙棒,奔跑间连地面都在剧烈震颤。
两只虚的眼睛里满是血丝,杀气腾腾。他们一路追踪妮露的灵压而来,一眼就看到那个死神正“挟持”着他们最敬爱的妮露大人。
“不可饶恕!敢碰妮露大人一根手指头,老子要把你剁成肉酱!”沛薛怒吼出声,速度再次拔高了一截。
黑崎一护见状,眼神一凛。
“破面!恋次,准备迎战!”
一护双手握紧斩月,漆黑的刀刃上涌起狂暴的蓝白色灵压。他脚下一蹬,迎着沛薛冲了上去。
阿散井恋次也拔出了蛇尾丸,红色的灵压在刀刃上流转,锁定了那个体型庞大的咚德恰卡。
大战一触即发。
陆歌站在原地,一只手还被妮露死死抱着大腿。
他没有拔刀,也没有开启紫装的防御壁垒。他只是顶着那一身【萌即正义】的粉蓝色气场,转过头,平静地看了一眼冲过来的两只破面。
就在陆歌转头的这一个瞬间。
沛薛和咚德恰卡的视线,毫无阻碍地撞上了陆歌的眼睛。
这哪是看死神的眼神。
在他们两只虚的视界里,眼前这个黑发少年,身上正散发着一种连虚圈的冷月都无法比拟的纯洁光辉。
那双眼睛清澈、无辜,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柔弱感。
就像是一朵在虚圈的狂风中瑟瑟发抖的娇弱白莲花。谁要是敢拿刀对着他,那绝对是丧尽天良、猪狗不如的恶棍。
【萌即正义】的概念法则,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,粗暴地砸碎了他们脑子里仅存的杀意和理智。
沛薛前冲的脚步猛地一顿。
他在半空中硬生生扭转了腰部,为了强行刹车,左脚在白沙里犁出了一条深不见底的沟壑。手里的灵子光剑“哧”的一声消散在空气中。
“哎哟!”
咚德恰卡更是干脆,直接把手里那根巨大的狼牙棒扔飞了出去。庞大的身躯在沙地上滚了两圈,满脸惊恐地停在陆歌面前不到三米的地方。
一护和恋次举着刀,彻底看傻了眼。
他们都做好了硬拼的准备,结果对面这俩货居然自己把武器扔了,搁这儿表演平地摔?
“你们搞什么鬼?”一护警惕地握着斩月,不敢有丝毫放松。
但沛薛和咚德恰卡根本没理会一护。
这两只刚才还喊打喊杀的破面,此刻正从沙地上爬起来。他们两眼放光,盯着陆歌的脸,眼珠子都快变成粉红色的爱心形状了。
沛薛扭捏地低下头,双手绞在一起。
“天呐……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让人心疼的人。我刚才居然想拿刀指着他,我真该死啊。”沛薛语气里满是自责,甚至还抬手扇了自己一个轻轻的耳光。
咚德恰卡更是夸张,一张长满斑点的大脸涨得通红。
他两根粗壮的手指互相戳着,像个几百斤的大姑娘一样扭捏着身子。
“是啊是啊。你看他站在这冷风里,多可怜啊。咱们应该脱下衣服给他披上,绝对不能让他着凉了。”
沛薛和咚德恰卡不仅扔掉了手里的武器,反而满脸娇羞地凑了上来,甚至还扭捏地搓着双手。一护和恋次看着这诡异的画面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:“陆歌……你对这两只虚施了什么妖术?它们看你的眼神,怎么像是在看初恋情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