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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灵魂被补全了。”

蓝染的声音冷得像一块万年玄冰，连周遭的空气都凝固了。

当年他为了制造崩玉，亲手剥夺了松本乱菊身上那块拥有灵王特质的灵魂。这种灵魂层面的残缺，是死神世界绝对无法逆转的创伤。

放眼三界，除了他手里的崩玉，没有任何东西能做到这种神迹般的修补。

“蓝染队长，看来底下出了点有意思的变故呢。”

站在一旁的市丸银，双手拢在白色的宽大袖口里。

他那张狐狸般的笑脸上，眼睛眯成了一条细缝，完美地掩盖了眼底翻滚的狂喜与错愕。他比谁都清楚乱菊的底细。看到那个重新焕发光彩的女人，市丸银只觉得这几十年背负的黑暗，在这一刻迎来了曙光。

“是啊。确实是有意思的变数。”

蓝染冷笑一声，目光从乱菊身上移开，投向了虚无的空间深处。

他那颗堪比超级计算机的大脑飞速运转。能在现世战场上，神不知鬼不觉地跨越空间，直接治愈灵魂残缺。这绝不是浦原喜助那些科技小把戏能做到的。

这霸道且不讲理的因果干涉，只有一个人能办到。

那个在双殛之丘上，用几句话把他百年威严撕成碎片的黑发小鬼！那个用纯物理一拳，把虚夜宫外墙打穿的异端！

“陆歌……”

蓝染在心底默念着这个名字，眼底的杀意几乎凝结成了实质的刀刃。

他本以为把战场转移到现世，就能暂时摆脱那个诡异的变数。没想到，对方人还在虚圈，手却已经穿透了黑腔，直接伸到了他的眼皮子底下。

这种无视维度壁垒的隔空落子，让蓝染感受到了久违的脱轨感。

他绝不能让这种变数继续扩大。

如果让陆歌在虚圈肆无忌惮地捣乱，挨个给护廷十三队的人贴满那些诡异的强化标签。他这支辛辛苦苦打造的破面大军，迟早会变成一堆不堪一击的废纸。

“不能再等下去了。”

蓝染冷酷地做出决断。

他本想让十刃慢慢消耗死神们的体力，当一场猫捉老鼠的余兴节目，顺便测试破面的战斗数据。但现在，棋盘外的那只手已经开始掀桌子了。

他必须以雷霆万钧之势，彻底碾碎眼前的护廷十三队，拿到王键的铸造资格。

“史塔克，赫丽贝尔，拜勒岗。”

蓝染的声音通过灵压扩音，清晰地传达到下方正在交战的前三号十刃耳中。那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死亡通牒。

“收起你们那些无聊的试探。全面解放力量，将他们彻底抹杀。不要留活口。”

接到命令的破面们，身上的灵压瞬间变得狂暴起来。

赫丽贝尔挥动宽大的鲛皇巨剑，身后的水流掀起数十米高的狂暴海浪。史塔克叹了口气，举起了手里的双枪，那双总是睡不醒的眼睛变得锐利如鹰。

拜勒岗则是发出一连串桀桀的怪笑，黑色的死亡气息向外疯狂蔓延，将触碰到的一切化为白骨。

大战的齿轮，在这一刻被强行拨快。

空座町上空的空气，凝重得仿佛要滴出水来。恐怖的灵压倾轧在一起，连天空的云层都被撕扯成了无数碎块。

面对破面大军的全面爆发，下方的护廷十三队没有退缩。

队长们纷纷拔出斩魄刀。

红色的火焰、白色的冰雪、粉色的樱花。一道道色彩各异的灵压光柱接二连三地冲天而起，将这片虚假的夜空照得亮如白昼。

蓝染惣右介从王座上缓缓站起，俯视着下方严阵以待的护廷十三队，嘴角挂着冰冷的笑意。山本元柳斋重国重重顿下拐杖，流刃若火的烈焰瞬间点燃了整个天际：“欢迎来到虚假的空座町，蓝染。你的死期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