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/畅读/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,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。
那颗悬浮在他掌心上方、由黑紫两色灵压交织而成的终极杀招——究极虚闪,此刻正发生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异变。
这本该是足以将空座町地壳连根拔起的恐怖能量。
但在那声沉闷心跳的冲刷下,光球表面的光芒迅速黯淡。就像是被烈日暴晒了十天的烂泥团,表面崩开了一道道干涸的裂纹。
咔嚓,咔嚓。
细碎的剥落声在半空中响起。
黑紫色的灵子结晶失去了规则的约束,化作漫天死灰色的粉末,顺着蓝染的指缝洋洋洒洒地飘落。风一吹,散得连一点残渣都没剩下。
蓝染保持着托举的姿势,五根手指僵硬地蜷缩着。
他瞪大了那双紫色的眼眸,死死盯着空荡荡的掌心,大脑深处陷入了死一般的宕机。
“我的灵压……被强行抹除了?”
蓝染的呼吸乱了节奏,胸膛剧烈起伏。他试着重新调动体内那如渊似海的能量,却发现周遭的空间宛如一块冻结的钢板,根本不听从他的调遣。
不仅是外界的灵子。
连他体内那股跨越了死神与虚界限的磅礴之力,都在这声心跳的余波中战栗、退缩。
那种感觉,就像是站在浩瀚汪洋面前的一滴雨水。
他引以为傲的进化,他自诩踏入神明领域的次元跨越,在这一刻显得渺小可笑。那股源自世界本源的威压,毫不留情地踩在他的头顶,将他那份高高在上的傲慢碾得粉碎。
“这世上,怎么可能还有比我更高维度的存在!”
蓝染咬碎了牙关,嘴角溢出一丝腥甜。
下方的废墟里。
黑崎一护单膝跪在柏油马路上,双手死死攥着天锁斩月的刀柄。他想站直身子,膝盖骨却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咔摩擦声。
“这股压迫感……连呼吸都在痛……”
一护大口喘着粗气,汗水糊满了双眼。他抬起头,却看到不远处那个本该在风暴中心的黑发死神,正跟没事人一样溜达。
陆歌双手插在死霸装的裤兜里,一脚踢飞路边半块碎砖。
【神性亲和(金)】的法则光环在他灵魂深处静静流转。那股让三界众生跪伏的灵王威压,到了他这儿,就像是春风拂面般轻柔。
他在满地跪倒的死神和破面中站得笔挺。
甚至还从兜里摸出一块没吃完的巧克力,慢条斯理地剥开锡纸,扔进嘴里嚼得嘎嘣作响。
“我说蓝染大老板。”
陆歌咽下巧克力,抬起头冲着半空中那个僵硬的白色身影吹了个响亮的口哨。
“你这大招放得挺有创意啊。光打雷不下雨,前摇那么长,最后就给我看漫天撒灰?这是虚夜宫新流行的环保忍术吗?”
清脆的调侃声在死寂的废墟上空回荡。
趴在远处的京乐春水眼角狂跳,他按着斗笠,连吐槽的力气都没了。这小子到底是个什么神仙体质,这种时候还能站在那里讲相声?
蓝染低头看向地面的陆歌,眼底的杀意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冰刃。
“是你搞的鬼?”
蓝染的声音透着刺骨的寒意,背后的六片长满骷髅的肉翼在半空中愤怒地扇动。
他不相信这世上还有什么造物主。
他只相信眼见为实。在场的所有人都被那声心跳压得抬不起头,唯独这个屡次打破他计划的黑发少年毫发无损。这唯一的变数,一定就是罪魁祸首。
“少往我头上扣帽子。我可没这排面。”
陆歌摊开双手,笑得没心没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