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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龙氏公子劫案还记得不?”
“别墅**、七千万赎金、人毫发无伤溜了?”
“对。
那天,雾也这么冒出来过。”
又一只手举了起来。
“陈Sir,我想到个怪事!”
陈家驹转头一看:“古Sir?消防的?”
“对!旺角那家‘雀神阁’起火那晚——”
他搓了搓下巴,“报警说浓烟呛得睁不开眼。”
可他们冲进去,地板干干净净,连灰都没一粒。
三楼飘着点白雾,像刚蒸完包子掀开锅盖。
古Sir带人翻两遍,没找到半根火柴。
临走挨个问街坊,人人拍胸口:“真看不见路!”
何尚升眼睛唰地亮了。
陈家驹却绷紧下颌,指节捏得发白。
“古Sir,麻烦调案卷;何Sir,你经手的龙氏案子,也得翻出来。”
“龙氏?”
何尚升挠后颈,“封档了,批条子得署长签字。”
彭警司啪地拍桌站起:“王一飞两天被绑两次,一哥今早直接打来电话。”
他盯住陈家驹:“给你七十二小时,活人带回来!”
“Yes,sir!”
陈家驹敬礼的手还没放下,嘴角就耷拉下来。
彭警司朝旁边秃顶警司扬下巴:“老王,风老四,叫他来。”
老王耸肩笑:“行啊,反正你别哭就行。”
陈家驹扫一眼老王,又瞄瞄何尚升,胃里突然一沉。
第二天,湾仔三元银行贵宾室。
王太太眼眶泛红,挨个跟西装男握手:“威廉、查理、德鲁……等我家先生回来,亲自谢你们!”
几个老外笑得挺客气,领头的说:“王太太太见外啦!咱们干这行,护着客户天经地义!”
旁边那人立马接话:“十三吨金子全进金库了,随时打包运走。
押运车也备好了,您想用就用!”
王太太点点头,没多废话。
陈家驹和何尚升杵在门口,全程没吭声。
何尚升搓了搓后颈,压低声音:“嚯……这手笔,真不是盖的。
十几吨黄货,跟买菜似的。”
陈家驹摸了摸下巴,嗯了一声。
王太太刚转身要走,包里手机“嗡”
地一震。
她手一紧,赶紧掏出来。
“王太太?”
“是我。”
她嗓子发干,屏住气。
“金子齐了?”
“齐了,十三吨,都在库里。”
“五分钟后,信到。
照着做。
电话别挂,三十分钟我再打。”
顿了顿,那人又补一句:“陈帮办,现在定位,四十五秒——连个屁都抓不着。
省省力气,成吗?”
电话“嘟”
一声断了。
陈家驹脸黑得像锅底,猛地扭头。
信息组那哥们耸耸肩,手指点了点耳朵,意思很明白:真没锁住。
何尚升眼皮直跳。
劫匪他见多了,可这么云淡风轻就把人钉死的,头一回。
王太太眨眨眼,看看他俩,又看看空荡荡的走廊。
银行那几个高管早溜得没影儿了——谁乐意掺和这种烂事?
门突然被敲响。
陈家驹往后半步,右手按上枪套。
何尚升一把拉开门。
“何sir?陈sir呢?”
苏建秋拎着牛皮纸信封,愣了一下。
何尚升目光黏在那信封上,回头一瞥。
陈家驹跨上前,声音绷得像钢丝:“阿秋,这玩意儿哪来的?”
“快递送的,指名给你。
咋了?”
苏建秋一脸懵。
陈家驹盯着他脸看了两秒,直接问:“送信那人呢?”
“人早跑没影了!”
“长啥样还记得不?”
“记得!”
苏建秋一拍大腿。
当过卧底,盯过人脸三年,记个脸算啥?闭眼都能画出来。
“快!叫人堵他!”
陈家驹嗓子都亮了,“八成是劫匪自己人!”
苏建秋愣半秒,拔腿就冲。
陈家驹咔哒锁上门,拉上王太太折返贵宾室。
三人挤在吧台边,哗啦撕开牛皮纸袋。
地图、金卡、钥匙、一封信全倒了出来。
何尚升捏起信,没急着拆,对着顶灯照了照。
A4纸,普普通通。
他递给王太太。
她手有点抖,啪一下展开:
“黄金运到风林码头,装上零幺五零号游轮,开去图上那个岛。
货验完,立刻给王先生坐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