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细细粒冲上来拦,舌头打结:“你、你、你干啥?!”
陆辰压根没搭理她,一把把阿凤塞进后座,冲阿红扬了扬下巴:“看好她。”
“哎哟喂——大哥!大佬!我叫您祖宗行不行?”
细细粒脸都白了,腿肚子直打颤,“钱我不要了!车还您!真不是故意的……您放她走,我马上叫飞鸿哥来给您磕头赔罪!”
陆辰拉开副驾门,斜睨她一眼,嘴角一勾:“赔罪?免了。
想聊,来酒店找我。”
名片甩在她胸口,转身就走。
细细粒攥着那张黑金卡,指甲掐进掌心,跺脚啐了一口:“完犊子了!去?送羊入狼窝啊!必须拉飞鸿哥下水!”
得把阿凤捞出来!
李小凤猛地睁眼,弹坐起来,像只炸毛的野猫。
脑袋嗡嗡响,记忆全回来了。
房间金灿灿的,水晶灯晃眼,典型五星级酒店客厅。
窗外墨黑一片——至少晕了六小时。
她低头检查衣服,整整齐齐,松了口气。
可舌尖一舔,怪怪的——奶味?
“是牛奶。”
声音从背后冒出来,吓她一个激灵,原地旋身摆架势。
陆辰靠在窗边,西装马甲笔挺,烟夹在指间,摊手耸肩:“我站这儿十分钟了,你光顾着照镜子。”
“谁?”
“陆辰。”
“和联胜那个绅士辰?!”
她瞳孔一缩,脱口而出。
“哟?认得我?”
他挑眉,秒懂,“哦——细细粒是你闺蜜,难怪。”
她往沙发一瘫,叹气:“早知道偷车对象是你,我当场扇她两巴掌。”
“偷车?”
“她说弄到台豪车,准备卖个好价,结果被您搅黄了。”
她摊手,“没想到您那劳斯莱斯是租的。”
陆辰笑出声:“她运气真背。”
“现在您全知道了,打算咋办?”
“你倒挺自在?”
他歪头,“不怕我动手?”
那倒不是!
李小凤伸出舌尖,轻轻舔了舔嘴角:“能给人喂牛奶的,总不会太坏。”
“再说了,就是个误会嘛,你又没掉根头发,吃亏的是我们俩。”
“绅士哥,行行好,放人呗!”
陆辰摇头笑了:“行,不绕弯子了——手挺利索,跟不跟我?十万转会费,现金。”
“不……嗯?十万?”
她刚想拒绝,舌头一打结,眼睛唰地睁圆。
陆辰从兜里抽出一沓钱,晃了晃,啪一声甩在茶几上。
李小凤盯着他,手指悄悄抠了下裤缝,才伸手抓起钞票,指尖捻了捻边角——
沙沙响,硬挺挺,真货!她喉头一滚,咽了口干沫。
“你……真掏钱?”
陆辰摊开空手:“见过谁拿真票子开玩笑?”
“可咱就见了一面,而且我真不是……”
“行不行,一句话。”
他抬手截断,“答应,跟我做保镖,底薪两万;动手另算。
不答应——”
“不答应咋办?”
“就替我找一个合心意的。
找不到?你还得来。”
她没翻脸,低头琢磨了几秒:“还真有个人选……不过……”
陆辰懒得听,名片往她手心一拍,转身就走。
门咔哒关上。
李小凤捏着钱,愣在原地。
“咋回事?我是来撑场子的啊,咋撑成上岗证了?”
这条件,真香。
她从小扎马步,家里开武馆,现在连她爹加她,总共九个学员。
房租快交不起了。
以前武馆红火时,师父们常和社团打交道。
她好几个发小,现在还在社团混饭吃。
这条路,她不怵。
可手里这叠票子,怎么越看越像做梦?
“得回去问老爸!”
陆辰瘫在行政包房沙发上,盯着控制面板直咂嘴。
钱客通神:2/10。
他咧嘴一笑:“这都算升级?太水了吧!”
富家子弟:
神奇的牛奶:1/10。
“啧,慢得像蜗牛爬。”
他挠挠后颈,琢磨着今晚扫楼刷牛奶进度。
手机突然震响。
“辰哥……是你不?”
男声发虚,尾音打飘。
“阿伦啊?”
陆辰翘起二郎腿,“主动来电,肯定有喜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