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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苏晨接下来的安排,却让这位湖彻底懵了圈。
“还有,cleopatra的经营策略必须大改。”
“你去散布消息。”
“从今天开始,只要穿吊带裙进门消费的女性,全场五折。”
“如果穿的是那种清凉款,直接免单。”
“要是情趣装,我再送两瓶洋酒助兴。”
“记住了,不限性别。”
“男人要是敢这么穿,优惠力度更大。”
“啥玩意儿?”
骷髅文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,怀疑自己幻听了。
他满脸为难地劝道:
“晨哥,现在本来客流就少,再搞免费开放,这不是往火坑里跳吗?”
苏晨点燃一根烟,深吸一口,烟雾缭绕中,他的眼神变得锐利无比。
“靠门票那点钱,能翻什么天?”
“娱乐场所的核心是什么?”
“是人!”
“人气才是王道!”
“先把名头砸出去,钱袋子才会鼓起来!”
“照我说的办,动作要快,姿势要帅。”
听完指令,骷髅文脑子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
老板这是又整什么幺蛾子?
他哪能懂这些。
在几十年后的江湖里,这不过是入门级的营销手段。
酒托、气氛组、控场……那一套玩得比现在的花哨多了。
苏晨现在只是刚摸到门槛,得一步步踩实了走。
步子迈太大,容易扯着那啥。
……
铜锣湾,洪兴社团。
陈浩南脚步匆匆推门而入,身子微微前倾,语气恭敬:
“b哥,喊我?”
大佬b正坐在太师椅上,见是他,脸上堆起笑意,抬手指了指对面的座位:
“来,趁热喝杯茶,叙叙旧。”
陈浩南应了一声,盘腿坐下。
几盏茶下肚,气氛到了。
大佬b看似随意地随口一问:
“焦皮那边,有动静没?”
陈浩南动作一顿:“还没信儿,估计是遇上什么麻烦事卡住了。”
大佬b眉头瞬间锁紧:
“那个叻仔晨,拳头硬脑子也活,不是块软骨头。”
陈浩南立马拍胸脯保证:
“b哥宽心,我心里有杆秤。”
“这次我带了二十多个好手,全是练家子。”
“就算叻仔晨再生龙活虎,这回也得脱层皮。”
“再说了,他在赤柱蹲了三年大牢,出来也就是个废人。”
凭借多年的打拼,陈浩南在道上混出了不少面子。
“铜锣湾扛把子”
的名号也不是白叫的。
但要是跟苏晨比,那他连提鞋都不配。
所以在整个铜锣湾,陈浩南最盼着的,就是苏晨滚蛋。
听到这儿,大佬b嘴角上扬:
“行,交给你我放心。”
说完,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眼神有些复杂:
“叻仔晨啊叻仔晨,怪只怪你太强,这庙太小,装不下你这尊大神……”
砰!
大门突然被大力撞开。
一个马仔气喘吁吁地冲进来,脸色惨白:
“b哥,出大事了!”
大佬b脸色一沉:
“慌里慌张的,成何体统!”
“混社会讲究的是稳如泰山,天塌下来也得接着!”
马仔咽了口唾沫,硬生生憋住恐惧:“是,b哥!”
大佬b冷哼一声,摆手道:“说重点。”
马仔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颤:
“刚收到消息,焦……焦皮哥被人废了。”
“还有今早跟他出去的那帮兄弟,全躺医院了,没一个轻的。”
“什么?!”
大佬b手里的茶杯差点捏碎,瞪大眼睛:
“你再说一遍?”
马仔吓得哆嗦,只好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。
空气凝固得令人窒息。
大佬b跟陈浩南对视一眼,瞳孔都在震颤。
刚才听到的消息,简直荒谬得像是个笑话。
砰!
茶盘被一脚踹飞,碎片四溅。
大佬b彻底炸了毛,双眼充血嘶吼:
“搞什么鬼!”
“哪个不要命的敢动我的人?!”
之前那些谨慎的考量,此刻全被抛到了脑后。
旁边的小弟缩着脖子,声音抖得像筛糠:
“是……是晨哥。”
“大家都叫他叻仔晨。”
这两个字一出,大佬b脑子里像炸了雷。
他眼神瞬间变得阴狠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