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手段更狠,根基更深。
如果不趁早除掉这个隐患,以后铜锣湾的天就要变了。
更可怕的是人心散了。
只要苏晨还活着,底下的人就会动摇。
所以,必须有人死。
而且,得是他自己的人死。
只有这样,才能震慑住那些蠢蠢欲动的想法。
陈浩南的配合,让他感到一丝欣慰。
这个得意门生,终究是懂他的。
看着陈浩南带人离去的背影,大佬b靠回沙发,心中五味杂陈。
短短几个月,自己最信任的心腹,一个个折损殆尽。
如今,只剩陈浩南这根独苗。
好在,这根独苗还没断。
大佬b闭上眼,靠在椅背上,腮帮子紧绷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脑海里不断回放着之前那一幕。
被人狠狠打了一百万的画面,像鞭子一样抽打着他的神经。
“操!”
一声暴喝炸响,男人猛地扯过一把椅子摔在地上。
他抬手狠狠揉搓着头顶,发丝凌乱,眼底全是阴鸷。
这次栽得彻底。
钱没了,脸也丢尽了。
洪兴那边的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,带着几分戏谑和看好戏的意味,像看一个小丑。
那些伪善的笑脸,此刻在他脑海里不断放大,刺得他生疼。
“一群废物!等着瞧!”
他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心中杀意翻涌:“迟早把你们一个个剁碎了喂狗!”
就在这时,包厢门被推开。
陈浩南带着人走了进来。
皮衣上溅着几点暗红,他用拇指随意抹去,动作漫不经心,却透着一股狠劲。
两人目光在半空相撞。
没有言语,只是微微颔首。
周围的小弟们瞬间噤声,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,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地缝里。
陈浩南扫视全场,声音不大,却冷得像冰: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”
“喝酒、,随你们便。”
“但谁要是再敢动歪心思,搞小动作……”
他指了指地上的一滩血迹,眼神如刀:
“这就是下场。”
“想挑战我的底线?现在站出来,有人敢吗?”
空气凝固。
没人敢抬头,更没人敢吱声。
大佬b冷哼一声,满脸鄙夷地看着这些唯唯诺诺的手下。
“一百万算个屁?”
“老子半个月就能赚回来!”
“跟着我,亏不了你们的钱。”
“滚吧,别在这碍眼。”
手下们如蒙大赦,低着头迅速撤离。
大佬b并非虚张声势。
顶着洪兴的名头,他在股市里的确呼风唤雨。
那一百万确实让他肉疼,但也仅仅是肉疼而已,伤不到筋骨。
他长舒一口气,瘫坐在真皮沙发深处。
脑海中已经浮现出资金回笼后的画面。
到时候,要多少新人有多少新人。
对于道上混的人来说,只要手里有票子,就不缺听话的打手。
与此同时,另一头。
医院病房内。
山鸡已经在护士的搀扶下尝试站立。
他拖着那条瘸腿,一步步挪到全身镜前。
镜子里的人,独眼空洞,身形佝偻。
看着这副尊容,山鸡浑身颤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“病人请保持情绪稳定!”
护士急忙劝阻。
山鸡转过头,那只完好的眼睛里满是疯狂:
“不激动?”
“你试试少一只眼睛,瘸一条腿?”
他嘶吼着,声音扭曲:
“这笔账,我山鸡记下了!此仇不报,誓不为人!”
护士被他狰狞的样子吓退了几步,不敢再多言。
然而,下一秒,山鸡的表情僵住了。
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脸。
阿布的脸。
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,冻得他骨头缝都在颤。
他咽了口唾沫,手紧紧抓住床边的护栏,指节泛白。
差点没站稳,跌坐在地。
就在这一片死寂中,病房门再次被推开。
陈浩南快步走入,脸色阴沉。
“你是怎么照顾病人的?”
他盯着那名医护人员,语气不善:
“就这样看护?嫌命长?”
护士一脸委屈,嘴唇哆嗦着想要解释,却发不出声音。
“让开!”
陈浩南毫不客气地将人拨到一边,动作虽急却稳稳托住了山鸡的身体。
护士眉头紧锁,刚想开口辩解:“这位先生,请听我说完,刚才明明……”
话没说完,陈浩南猛地转头。
那眼神冷得像冰刀子,带着浓重的杀意直逼过去。
“,你是活腻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