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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晌,大佬b冷笑一声:
“你当出来混是过家家啊?”
“洪兴的底细,你心里没点数?”
“别指望能逃到去,哪怕是跑到加州那边,照样是个死!”
陈浩南把头垂得更低,嘴唇紧闭,一言不发。
山鸡眉头紧锁,一股绝望感顺着脊梁骨爬上来。
沉默良久,他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,语气里满是无力:“那……大佬,咱们现在到底该怎么活?”
大佬b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念头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节泛白,心一横,豁出去了:
“杀了苏晨!”
这句话一出,陈浩南和山鸡猛地抬头,两人互相看了一眼,满脸惊愕。
大佬b冷笑一声,眼底全是狠厉:
“想想看,咱们落到今天这步田地,罪魁祸首是谁?”
“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这小子好过!”
“而且,苏晨手里绝对有钱!之前不是刚盘下一家安保公司吗?”
“只要把他弄死,抢了他的钱,把窟窿填上!”
“神不知鬼不觉,咱们就能全身而退。”
听到这话,陈浩南和山鸡眼中瞬间亮起光来。
虽然这是个险招,但眼下看来,似乎只有这一条路可走。
哪怕苏晨身边有高手坐镇,赌一把,总比坐以待毙强。
三人凑在一起,压低声音开始密谋。
大佬b摸着下巴,眼神阴鸷如刀:“苏晨功夫不错,身边那个叫阿布的更是个硬茬子。”
“你们两个,有什么对策?”
陈浩南往后靠在椅背上,陷入沉思。
山鸡挠了挠头,苦笑道:“再厉害也是血肉之躯。”
“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
只要抓住他落单的时机,就能一击必杀!”
大佬b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:“这是咱们唯一的生路,必须万无一失。”
“况且,苏晨既然给咱们下了套,肯定早有防备。”
“所以,计划必须详尽。”
“这次行动,只能靠咱们三个。
多余的人一个不能带,更不能泄露半个字!”
大佬b皱着眉思考片刻,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:
“我留在后面做接应。”
“万一出了岔子,我也能拿这张老脸去摇人帮忙。”
“浩南,山鸡,刺杀的任务交给你们。”
陈浩南眉毛一挑,眼里闪过一丝不满。
都知道苏晨不好惹,居然派自己和腿脚不便的山鸡去送死……
山鸡脸色也很不好看,自己本来就残疾,大佬b却让自己冲在最前面。
反观他自己,倒是安稳地坐在后方指挥。
两人对视一眼,虽然心里憋屈,但此刻也不是计较的时候。
毕竟,大家已经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。
要么拼命,要么一起完蛋!
陈浩南猛地起身,椅子腿摩擦地面发出刺耳声响。
“我去摸清底细。”
他目光阴冷,“找准进出空档,让他死在街头,无声无息。”
山鸡跟着站起来:“兵器方面交给我!”
两人转身欲走,角落里的大佬b却突然开口叫住他们。
“慢着。”
大佬b起身出门,片刻后拎回一个沉甸甸的手提袋。
袋子重重砸在桌面上,沉闷的撞击声在屋内回荡。
大佬b重新落座,神色凝重如铁:“这是赌上三条性命的局,别拿那些碰运气的水货糊弄事。”
他从袋中抽出一件物件。
陈浩南凑近一看,瞳孔骤然收缩。
一把黑色静静躺在掌心,枪身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。
“哇塞!老大你还有这好东西?”
山鸡眼睛瞬间亮了,双手接过,爱不释手地翻看着。
大佬b脸色骤变,急忙后退半步:“放远点!保险没开也危险,里面可是实弹!”
他眉头紧锁,语气严厉:“警方查得严得像筛子,这东西是压箱底的保命符,不到万不得已绝不能动。”
陈浩南神色肃然,郑重地点头。
他将枪熟练地掖进后腰皮带深处,随即转头看向同伴:“再搞一把同款,另外备四五把冲锋枪。”
“没问题!”
山鸡干脆利落应下。
大佬b踢开脚边的酒瓶,捡起半残的酒壶灌了一口,辛辣液体滑过喉咙,让他眼神更加清醒。
“这一战,是生是死全看你们手段。
务必一击必杀,不得有误。”
陈浩南与山鸡对视一眼,咬碎牙关,转身没入夜色之中。
cleopatra外,霓虹闪烁,光影。
几个马仔靠在墙边吞云吐雾,嬉笑打闹声混杂在车流声中。
一辆红色出租车急刹在路边。
车门打开,陈浩南和山鸡钻了出来。
两人早已换装,棒球帽压低帽檐,遮住大半张脸。
山鸡手里紧紧攥着一个帆布包。
两人警惕地扫视了一圈会所大门,随即迅速拐进旁边一条阴暗狭窄的小巷。
这里距离正门不足十米,阴影完美遮蔽了身形。
山鸡压低嗓音:“内线有信儿吗?”
陈浩南微微颔首:“确认过了,叻仔晨就在楼上办公室待着。”
山鸡舔了舔干涩的嘴唇,目光死死锁定大门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