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丁瑶眉头紧锁:“船票都订好了。
明天一早,雷公就要带我们回台岛。”
时间紧迫,根本来不及布局。
苏晨脚步不停,语气平淡。
“还有一晚呢。”
“足够让雷公变成了。”
丁瑶本想反驳。
可想到苏晨那非人的手段,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:“你要什么投名状?”
苏晨神色平静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条件很简单,替我废了山鸡。”
丁瑶眉头紧锁,满脸不解。
以苏晨展现出的实力,动动手指就能让山鸡残废,何必绕这么大弯子找自己?
仿佛看穿了她的疑惑,苏晨淡淡解释:“我不喜弄脏双手。
既然你有意合作,便速战速决。
你也清楚,明日雷公便要带三联帮主力回岛,那是最后的机会。”
换作旁人,丁瑶或许难以胜任。
但山鸡不同。
那男人骨子里刻着淫邪二字。
丁瑶无数次感觉到,那道黏腻贪婪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绕在自己身上。
若非顾忌雷公的威压,她早就被对方撕碎吞吃入腹。
丁瑶深吸一口气,最终点头:“好,我会办妥。”
一刻钟后。
山鸡正窝在房间里,嘴里哼着下流的小调,心情愉悦至极。
终于要离开港岛这个是非之地了。
只要远离那个叫苏晨的男人,他就能高枕无忧。
哪怕港岛是故乡,但他惹上了不该惹的大人物,能保住小命已是祖坟冒青烟。
突然,敲门声响起。
“啧。”
山鸡不耐烦地皱起眉,“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闲人骚扰?”
拉开房门的瞬间,山鸡整个人僵在原地。
一股燥热瞬间从脚底窜上天灵盖,双眼死死盯着门外的身影,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。
丁瑶身着真丝睡衣,姿态慵懒妩媚,手中提着一个黑色手提包。
“丁……丁瑶?”
山鸡舌头打结,声音发颤,“你……怎么在这?”
他对丁瑶觊觎已久,只是碍于雷公不敢造次。
如今主动送上门,这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,他岂会放过?
山鸡掐了自己大腿一把,确认不是做梦,随即假意推脱:“这身打扮站在走廊,成何体统,让人看见要误会!”
嘴上说着拒绝的话,手却极其自然地将丁瑶拽进屋内,反手重重关上门。
所谓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。
房门落锁的瞬间,山鸡迫不及待地扑上去,满脸狂热地啃咬着。
丁瑶装作嫌弃模样,轻轻推开他:“先去洗澡,我在外头等你。”
山鸡目光落在她手中的黑包上,好奇问道:“里面装的什么?”
虽然山鸡好色如命,但要彻底废掉这个男人,还得靠些特殊手段。
丁瑶包里准备的,正是让他永远无法再站起来的“工具”
她指尖划过山鸡胸口,媚笑道:“当然是助兴之物,难道你想错过今晚的快乐?”
浴室门被粗暴推开。
山鸡浑身湿漉,连条浴巾都懒得裹,光着膀子就要往床上扑。
他心里只有欲望,根本没察觉屋里的空气已经变了味。
刚才还对他笑靥如花的丁瑶,此刻正站在落地窗前。
窗帘缝隙透进港岛的霓虹,映在她脸上,是一片冰冷的轻蔑。
“四九零”
的眼神,像是在看一堆不可回收的垃圾。
她慢条斯理地拉开背包拉链。
里面躺着一包白色粉末,还有一瓶没开封的红酒。
丁瑶从床头柜摸出两只高脚杯,动作娴熟地将粉末倒进其中一杯,随后斟满猩红的液体。
这剂量,足够让一头牛都瘫软在地。
等她哄骗这只蠢猪喝下去,再慢慢收拾残局也不迟。
而此时的山鸡,脑子里早就没了理智。
身为色鬼的他,哪会去想雷功的女人为什么突然主动送上门?
他只当是自己魅力太大,迷得人家把持不住。
“丁瑶?人呢?”
山鸡走到床边,伸手摸了摸床单。
凉的。
没人。
他心里咯噔一下,那股兴奋劲儿瞬间凉了半截。
要是被雷功那个煞星知道他在自己地盘上搞女人,腿都得被打断。
就在他慌乱之际。
身后传来布料摩擦的细微声响。
丁瑶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窗帘后,手里晃着那杯下了药的红酒,眼神玩味。
“这么猴急?”
她踩着高跟鞋,一步步逼近。
看到眼前这个风韵犹存的女人,山鸡那点恐惧瞬间被荷尔蒙冲散。
什么雷功,什么后果,全被他抛到了脑后。
他咧着嘴迎上去,嘴里喷着酒气:“美女这么,谁能忍得住?”